我姐终究是我姐。
在我还沉浸在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与彷徨里时,她一个电话打过来,语气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走,带你出去兜风。"
我知道她是想开导我。从小到大,她欺负我归欺负我,可真到我钻了牛角尖,她从不袖手旁观。只是这次的方式……我隐约觉得不会太平淡。
这次又换了一辆车。
一辆亮橙色的敞篷越野,底盘高得像踩着高跷,轮胎有我半个身子宽。
我坐在副驾上,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心里不得不承认——我姐夫是真有实力。
也不得不承认,我姐命真好,找了个这么爱她的男人。
可惜我姐开车技术实在不怎么样。
慢悠悠的,跑个山,蜗牛都能超我们前面。
后面的车按了两次喇叭,她直接把手伸出窗外竖了个中指,那气势,倒是一点没变。
跟我们一起出发的还有一辆摩托车。
那摩托非常拉风,是款越野巡航大排量重型机车,通体漆黑,排气管粗得像炮筒,引擎声轰隆隆地碾过山路,震得我胸腔都在发颤。
车上坐着一男一女,都戴着头盔,看不清脸。
男的身形修长,穿黑色骑行服,感觉像我姐夫——但不应该啊,如果是我姐夫,我们四个挤一辆车不就行了?
何必多此一举。
女的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年纪,穿了件白色小背心,肚脐露在外面,腰肢细得像一把能掐断。
下身是条百褶超短裙,风一吹,裙摆翻飞起来,露出白色包臀内裤,上面印着卡通图案——好像是一只哆啦A梦。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走光,全程搂着前面那男人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像一只黏人的小猫。
我们在山路上跑了很久,风灌进车里,我姐的头发在脑后飞舞,她难得安静,一句话没说。
最后车子停在一处水库大坝上。
水很蓝,天也很蓝,远远的山影叠在水面上,像一幅过于安静的画。
摩托车也停了。
那两人从车上下来,走到大坝护栏边看风景。
头盔玻璃掀上去,但角度背着光,还是看不清脸。
我也没太在意,下了车伸了个懒腰,山风扑面,带着水汽和青草的味道,让人舒服得想叹气。
那女孩率先趴到护栏上,探头往下看,嘴里发出呵呵哈哈的笑声,隔着闷闷的头盔也能听出来——很清脆,像山涧里敲石头的水声。
男的站在她旁边,抬手敲了敲她的头盔,似乎在提醒她别太疯。
那时候尿意上来了。
我跟我姐打了个招呼,转身钻进路边的树林里,找了棵大树解决。
回来后,可能被我传染了,那男的也朝树林走去,显然也是去放水。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女朋友竟然也蹦蹦跳跳地跟过去了。
我站在车旁,看着那女孩白色小背心的一角消失在树影里,一时间有些无语。撒个尿都要黏在一起?
我回到车上,从后视镜里看那片树林。没过多久,两个人出来了。我以为他们要骑车走了,可那男的却在一棵树前停下来,朝女孩比了个手势。
女孩乖乖走到那棵树前,双手扶住树干,翘起屁股。
我的呼吸忽然停了一拍。
男的站在她身后,掀起她的裙子,把她那条卡通内裤拨到一侧,露出白生生的臀瓣。
然后他解开骑行裤的拉链,掏出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暗红色,青筋盘虬——抵在女孩两腿之间,腰胯一挺,整根没入。
"啊——"
女孩的叫喊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从喉咙里拽了出来,又高又尖,尾音却碎成了几截,带着明显的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