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天,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妈穿着那件米白色针织衫从门口走进来,胸前的弧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包臀裙裹着她丰腴的臀,走路时腰肢轻摆。
那一瞬间,我下面硬了。
硬得发疼。
那个念头像一条蛇,钻进我的血管里,沿着血流爬向心脏——如果我妈和姐夫真的有什么,那我和我妈是不是也可以?
我猛地睁开眼,坐直身体,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我在想什么?那是我妈。
我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
可心跳还是快,脑子里还是不时钻出我妈的音容。
她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她低头看孩子时侧脸的弧度,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隔着电话线都能闻到似的。
我甩了甩脑袋,没用。它们像长了根,扎在脑子里,拔都拔不掉。
然后我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翻到我妈的号码,按了拨号键。
嘟——嘟——
接通了。
"喂,儿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很低沉,带着一种磁性,像砂纸在木头上轻轻打磨过的质感。
和周迅的声音很像,但更暖一些,没有那股清冷的气息。
每次听到这个声音,我就会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跟您聊聊。"我攥着手机,绞尽脑汁找话题,"那个,嗯,那个刘爱英是什么情况啊?"
"什么什么情况?你要想跟人家谈,你就去,大胆地去追。"我妈的语气轻快,带着笑意。可背景里传来婴儿咿咿呀呀的声音——是我小外甥。
但好像不止一个孩子。
"妈,你旁边还有别人吗?"
"有啊,你外甥就在旁边呢。"我妈的声音忽然隔远了一些,像是在低头哄孩子,"呵呵呵,嘬嘬嘬——"
"就只有我小外甥吗?"我犹豫了一下,"感觉不止一个孩子啊。"
"嗯,我女儿也在旁边。"
"呃?就是那个于芳菲于阿姨的孩子?"
"呵呵,嗯,也对。"
什么叫"也对"?我愣了一下,没问出口。
"妈,看孩子累吧?"
"嗯,的确挺累的,要时刻盯着。"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那种既是抱怨又是甘之如饴的复杂。
"那您要呆多久啊?"
"怎么,想妈了?不是今天才见过吗?"
"不是,我是觉得您看孩子太辛苦了。"
"有你姐夫和你姐呢,他们两个还是挺靠谱的。啾——"她说完好像亲了一下孩子,嘴唇碰触皮肤的声音在听筒里格外清晰。
"那个……嗯……"我又绞尽脑汁,"刘爱英怎么流里流气的呀?"
"嗷~呵呵,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呀?"我妈笑了,笑声很轻很柔,"那叫英气十足。嗷嗷嗷啊——"
最后那几声"嗷"忽然变了调,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断了一样,尾音往上挑,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气息。
背景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布料摩擦的声音,轻轻的,持续的,像是有人在她身上摸索。
我的喉咙忽然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