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进入有些困难,那物比手指要粗的多,更别提比柱身更大的肉头,三日月发现就算被手指开发过的入口无然自然含下,耐着性子用手指撑开了些。
似乎是怕拖太久反让绘奈胡思乱想(她现在就闭着眼蹙着眉),男人一进个头就挺了下腰,另一手臂拖着女孩的腰让她不要躲闭,直至他感觉碰到一层阻碍。
【呵……】三日月叹息,被小穴咬住肉棒,虽然只有一小段……就这样已感觉别样的快活。
【咦呀~~~】绘奈这边就惨了,她虽有迎接的预期,这种体感还是超出了想像,本来身体内被手指侵入就特别痒又怪,肉棒这东西……她想像是条肉蛇,真吃入了又觉大不同。
炙热的,鼓胀的,有些硬度,上面有微妙的突起移动就刮痒她的甬道,这触感害她忍不住叫出声,这刺激又突然停下。
它还在,满满的存在感,还在跳动呢,他却不动了,这像是坐高空跳楼机浮到了一半,让她困惑。
【三……日月?】女人的声音有些迟疑,她睁开了眼,看到这人美丽但略显紧绷的表情,她没经验,她不知道该鼓励他还是叫他出去。
【主……绘奈,等会也许会很痛,而且再也没回头路了。】三日月眼中的绘奈天真的可爱,她不知道戳破这层窗户纸会面对什么,一个理智全失的太刀,【你愿意吗?】
肉棒何尝不是一种刀呢?可笑到了现在,他想被她承认,是她同意给取走女儿的贞界。
绘奈被近距离的水晃月亮诱惑了,如同深夜的蓝眼,她像湖中船醉酒的诗人,想去捞水中月,迷登登的点头答应:【好~~~】
【呜!】然后她被腹下痛感拉回了现实,一并来的是猛然冲进的热和贯串感,她被进入了不可理解的深处,肚子痛涨涨的,身体不自觉的扭动想逃。
明明很不舒服,还渴着,怎么……泛起奇异的感觉。
【宝贝,你还没吃掉全部喔……不过你很努力,没有哭,真棒。】死死的被捏腰镇压,因她的动静他还更深入了一些,男人眼中的光已被黑云遮盖,笑得邪气。
丝丝血液混在透明黏液溢出穴口,最美的太刀吸了口气,感受属于女人的灵力透过贴肤接触,从肉棒延着他腹部散到他的躯体四肢,与他的神气交替。
无疑是快乐的,人类身体叫阴茎的凶器被水润肉鞘含吸就已是极乐,对他们刀剑男子却是另一种体验,与主人神魂交流,除了初现时再没这种感受。
【呜……】他想要用全身感觉主的存在,忠于心意的便将她抱起,柔软奶肉贴上胸肌,吻住她软软的唇,香甜的,他的主人……
因改变动作体内的肉棒再磨擦深入,绘奈的叫声都被封在吻中,除了体内的难言快感,口舌也被侵入纠缠,那阵痛觉被次次撞击冲淡,只剩下无法抗拒的快乐。
【啊啊……不……太快了……】被撞得脑中混乱,男人终于亲爽了放开她,绘奈才又听到自已的声音,但脑中浮不出句子,身体自已乱颤发出淫靡啼声。
好羞耻,此感叹才成形,又被男人低沉含欲的嗓音勾引哄,【不快,主含得我还是很紧呢,主太会吸了,不愧是我们的主人,就是适合被刀干。】
他为什么又在叫她主,绘奈在破碎中拼凑着思维,难不成这是他的性癖,自称刀什么的,喜欢站在仆角,想破坯高位得到心灵的快感……怎么有点GET到了。
【哈……你明明不听……我的话……】想着迎合他的PLAY,虽然有点困难但她努力,绘奈横着眉作斥责状,【坯刀!】
【我是坯,那些真乖的刀们……可刺不进主的体内,感受主真正的温暖。】像是进入了情境,他撞得愈发张狂,嘴上也不干净:【主,很喜欢我的刀身呢,嘶,更紧了……】
他还幻想出其他人,不,刀……在绘奈心里这张帅脸变得有些滑稽,长得再怎么好看,她以后都该配合这奇怪的角色扮演?有点怪。
【好大……啊……好深……】她干脆放下思维,专心感觉快乐,没有了痛感,一次次撞击都带来她的呻吟,伴着啪啪的撞击声,有些和谐。
他不只是干穴,还微妙的改变着角度撞,绘奈知道,他在观察自已的变化,用身体取悦着她。
【三日月……呜……喜欢……】人有点奇怪又怎样,起码他愿意为朕用心思,绘奈还是挺受用的,她环抱紧男人的背,让肉棒进入新的深处。
【哈哈……我也喜欢主,爱慕着主,虽然不是笑的时候,我却高兴极了。】三日月的肉棒全都被含住了,他更高兴的是感受到主的偏爱,就算她曾经……又如何,现在她只看得到自已,被自已干,为自已放开情感,被他的神气腌入味。
小姑娘的心意,可不像磐石一样坚挺,就算是,他多撞撞就是了,不过要小心,他并不想真的切坯了她。
初试云雨的年轻(?)男女,一但尝到了性爱的妙处,就想多加尝试,他们从床上相拥深入,背后干,到抱起着插穴,最后绘奈被他抱着上了桌。
虽然尝到了甜头,漫长的性爱还是让绘奈累到连手的抬不起来,她整个人瘫着,全靠三日月托着背臀,呻吟都快哑了,整个人湿淋淋的,不知是汗流的还是沾染到泛滥成灾的淫液。
【还……还没到吗?呼呼……】作爱真是太可怕了,人是能干那么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