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女学生还在兴奋地讨论着林老师的音乐才华,而门内,她们端庄的女教授正敞着白皙大长腿,在办公桌上被那个男人肏得直翻白眼。
断断续续的淫语和泥泞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
林弈双手死死抓住陈菀蓉高高撅起的丰满肉臀,粗壮的肉棒重重捣入,腹部与她胯间撞击出一片密集的“啪啪”声。
“给我……把精液都射给蓉儿……射满我的子宫……让蓉儿给……小瑾……再生个妹妹……”陈菀蓉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在羞耻与背德快感中猛地弓起。
修长的双腿死死绞住林弈的腰,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美少妇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一股滚烫的爱液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浇灌在林弈粗大的阳根上。
林弈也被逼到了极限。他将肉棒深深地顶入心爱学妹最深处的花心,滚烫的浓精如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地射进了她泥泞的子宫深处。
“唔……”陈菀蓉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热流,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软绵绵地瘫倒在办公桌上。
良久,门外的学生似乎聊完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林弈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浓白的浊液与透明淫水的混合物。他扯过桌上的纸巾,随意地擦拭了一下。
陈菀蓉如同烂泥般瘫在桌上,胸前一片狼藉,被撕碎的丝袜挂在腿上,显得无比靡艳。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神依旧迷离,却充满了对这个男人毫无保留的依恋。
“学长……”她费力地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林弈刚毅的脸庞,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昨天你在台上,你弹琴的样子真的好迷人。我这辈子……下辈子……都只想给你一个人……”
林弈轻笑一声,低头在丽人满是汗水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好凌乱的白衬衫,将那几颗崩落的扣子尽力掩盖,又将推到腰间的包臀裙拉了下来。
“整理一下,陈主任。”林弈将那三份沾了点点水渍的请假条推到她面前,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温和沉稳的表象,“女儿们的假条,还没签字呢。”
陈菀蓉看着面前这个瞬间切换回衣冠楚楚状态的男人,感受着体内那依然满满当当的温热精液,嘴角勾起一抹痴迷笑容。
美少妇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虽然双腿还在不自觉地打着摆子,但她还是努力挺直了脊背,捡起桌上的金丝眼镜重新戴好。
仅仅几秒钟,那个端庄、知性、不可侵犯的女教授又回到了这具躯壳里。
只是那眼角未褪的春情,和丝袜破裂处隐约可见的雪白肌肤,成了这场隐秘狂欢的唯一见证。
“好的,林老师。”陈菀蓉拿起钢笔,在那三份请假条上,签下了自己娟秀的名字。
钢笔从发颤的指尖滑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林弈并没有拿起假条直接离开。
他慢条斯理地将那三张纸抽走,然后走向办公椅,抱起陈菀蓉丰腴绝美的肉体,手指轻抚着女教授那红潮未褪的脸颊。
陈菀蓉软绵绵地靠在男人怀里,双腿无力地微微敞开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属于林弈的滚烫浓精,正顺着泥泞的甬道缓缓外溢,沾湿了那条残破不堪的肉色丝袜。
十九年了。
自从当年怀上陈旖瑾,她就像个苦行僧,死死封锁着这具日渐丰腴成熟的躯体。
为了维持大学教授的清高体面,为了给女儿树立一个完美的母亲榜样,她将一个三十多岁正常女人的所有生理渴望全都强行扼杀在黑夜里。
无数个难熬的深夜,她只能靠着回忆当年和林弈在录音室的初夜,在被窝里偷偷绞紧双腿,用隐秘的酸楚来纾解身体的空虚。
长时间的压抑,早就把她这具熟透的肉体变成了一座濒临爆发的活火山。
所以,当林弈用粗暴的方式强行撕开她的伪装,将她按在这张神圣的办公桌上狠狠贯穿时,那压抑了多年的情欲就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道德防线。
十九年爱而不得的执念,对女儿的纵容妥协,再加上这具被林弈一开垦便索求无度的下贱身体……陈菀蓉悲哀又愉悦地闭上眼睛。
她清楚地知道,只要能继续留在这个男人的胯下,哪怕要她抛弃一切尊严,她也会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