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苏婉清被乳房的胀痛弄醒了。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竹林的微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天花板上的木纹在昏暗中像一张模糊的地图。
乳房硬得像两块石头,乳腺管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乳头蹭在真丝睡衣上,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想蜷成一团。
她翻了个身侧躺,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
胀痛从乳房蔓延到腋窝,再沿着肋骨往下走,整个胸腔像是被人从里面撑开了一把伞。
她伸手摸了一下——乳晕周围的皮肤绷得发亮,乳头硬得轻轻一碰就疼到吸气。
她坐起来。
被子从肩膀上滑下去。
真丝睡衣的胸口位置湿了两块,乳汁自己渗了出来,在布料上洇出两个深色的圆圈。
她把睡衣脱掉扔在床尾。
赤身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乳房饱满得发亮,淡蓝色的静脉从锁骨下方蔓延下来,乳头上还挂着一滴奶珠。
她用手指把那滴奶珠擦掉,擦完之后指尖搓了一下,滑的,微黏,带一点淡淡的甜腥。
系统弹了一条提示。
【涨奶警告:当前乳汁分泌量已达高峰。距离上次排空超过十小时。若不及时处理,两小时内将进入强制涨奶状态——疼痛级别可达八级。建议寻找林泽。不需要明确请求,只需与他同处一室。他的存在会触发你的排乳反射,比你独自处理更高效。目前林泽房内环境:独处,安静,目标处于深度睡眠。】
苏婉清盯着最后一句看了很久。
“你是在暗示我去他房间吗。”
系统没有回答。
她把浴袍披上。腰带没有系,领口敞着。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了大概十秒。然后推门出去。
院子里很静。
竹叶不响了。
月亮从云层里露出来一点边,在温泉池的水面上打了一道银色的细线。
她的光脚踩在石板上,石板的凉从脚心往上钻。
走过温泉池边,走过晚餐的木桌,走到东边第一间的门口。
林泽的房间。
门没锁。她推开门,进去,关门。
房间里很暗。
窗帘拉得很严,只有空调的指示灯亮着一点绿光。
林泽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光着的肩膀和后背在黑暗中呈现模糊的轮廓。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唇微张。
苏婉清站在床边看着他——他睡觉的样子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还是那个姿势,还是那个微张的嘴,还是那种对世界毫无防备的表情。
她蹲下来。
在床边。
离他很近。
呼吸喷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