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歌的公寓在城东一栋新楼的十六层。
落地窗外能看见整条江,但今晚窗帘拉得很紧,只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
江面上偶尔闪过的船灯在那道缝里明灭一下,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划火柴。
她坐在沙发上,膝盖蜷起来贴着胸口,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柠檬水。
杯沿上印着她下唇的轮廓,淡粉色,有点干——她从中午到现在只喝了这一杯水。
手机屏幕亮着,林泽半小时前发的消息:“体检做完了,在回来的路上。”
她盯着“体检”两个字。
然后她的视野右上角弹出了三行字。
正宫捍卫系统。
这六个字从她脑子里浮出来的时候,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你明知道答案还要再确认一遍时的微表情。
婚纱店试衣间那天,系统第一次亮起来,她以为是婚纱太紧勒出来的幻觉。
现在她知道了。
这不是幻觉。
这是她身上多出来的一个器官,比自己的心跳还准时,每天给她推数据、推任务、推那些她不想看但不能不看的情报。
她是正宫。
不是因为她来得最早,是因为她赢了。
林泽戴的是她挑的戒指。
睡的是她挑的床。
但赢家也得守。
因为想抢的人太多了。
【今日目标状态更新:林泽于今日下午在高速行驶车辆中完成射精一次。触发者:赵以柔。方式:足部摩擦,持续时长约十七分钟,隐秘度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车内其余六人未察觉。约一小时后在妇产科检查室完成射精一次。触发者:姜若兰。方式:前列腺外部按压,配合龟头系带摩擦,射精量约四点五毫升,溅射范围白大褂胸口及左侧镜片。当前生理状态:精囊半空,阴茎表皮轻微摩擦红肿,会阴部位按压痕迹残留,龟头敏感度较日常提升约百分之二十二——属于多次射精后的生理性反弹。建议宿主今晚避免再次触发射精,以免造成尿道黏膜损伤。】
姜如歌把柠檬水放在茶几上。杯底碰到玻璃桌面,发出一声很轻的“叮”。
赵以柔。
她妈的闺蜜,念念的妈妈,她从小叫赵阿姨的那个女人。
姜若兰。
她亲妈。
今天下午在同一辆车里、同一间检查室里,各让她未婚夫射了一次。
一个用脚。
一个用手。
一个在车上当着六个女人的面。
一个在医院穿着白大褂戴着橡胶手套。
她把脚趾蜷起来,在沙发垫上按出十个凹痕。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卧室,站在床边。
床单是上周新换的浅灰色棉质,枕头两个并排。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没喝完的矿泉水和他的充电器。
他的拖鞋在地板上一只正一只反。
她把右脚那只踢正。
系统又弹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