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眠一边安慰她,一边默不作声的往天台边挪步,“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你这么年轻,什么事都还来得及,你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和我说,我能帮得我一定帮。”
苏以眠一直相信一句话,那就是女孩帮助女孩,她看着数十米高的天台她也很害怕,可是一个年轻女孩的生命在眼前,她必须救!
“帮我?你能帮我什么?我被那个人渣骗的失。身,骗的什么都没有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女人声色悲悯,说着就要纵身一跃。
苏以眠找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女人的胳膊往天台里边带,一个没站稳,两人都倒地滚了几圈,一声闷哼,苏以眠瞥见自己的手臂蹭破一大片皮。
“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苏以辰那个畜生害我还得这么惨,我还活着干什么!”女子眉目间戾气更重,情绪俨然失控。
苏以辰?苏以眠不禁眯了眯眼,心思一转,瞬间觉得胳膊都不疼了,她轻轻抱住情绪失控的女孩,说道,“你听我说,为那样的人渣不值得,你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我,那个人渣,我们一起收拾。”
女孩将情绪发泄出有一瞬间的失神,她看者苏以眠坚定的眸子,将一张医院的报告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来。
——
从天台出来,天已经黑了,公司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苏以眠开车将女孩送回家。
下车时,女孩深吸一口气,向苏以眠珍重的道了谢。
“谢谢你,苏总,听我说完那些话,还送我回家,为那种人的确不值得。”
女孩的眼睛在路灯下闪闪发光,已经不复天台时的暗淡。
“嗯,不用道谢。你也帮了我的忙。”苏以眠说道。
“有用就好。”女子说完,道别,转身离开。
苏以眠目送女子上楼,然后开车回了家。
家里还是有一台客厅的灯亮着的。霍司明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苏以眠将沙发上的毯子盖在霍司明身上,走回书房。
“回来了?”转身的瞬间,霍司明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啊,对。”苏以眠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小时候回家晚了被妈妈发现的感觉。
“去哪儿了?”霍司明问道。
说实话,霍司明的语气也不重,甚至有点温柔,但就是让苏以眠感受到了压迫。
“没什么,在公司里处理事务。”苏以眠将声音放平,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受伤了?胳膊怎么弄的?”霍司明蹙眉问道。
询问是询问了,但是霍司明不由分说的就从背后抱住了苏以眠将她放在沙发上,转身又去拿药箱。
苏以眠本来就比霍司明矮二十厘米,这样刚好可以被霍司明抱住,整个人好像嵌在霍司明怀里一样。
苏以眠的耳尖泛起一些红晕,想说的话像棉花一样堵在嗓子眼。
霍司明身上的烟草气息很好闻,无孔不入的侵入苏以眠的大脑,整个人散发着慵懒又霸道的气息。
“以后有事不能及时回来,打电话说一声,嗯?”
“嗯”字尾音微微上挑,好像在发起什么邀请。苏以眠点点头,任由那人轻柔的给自己的伤口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