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天气凉爽而干燥,淡淡秋愁让人心头上锁,这时喝一杯淡酒,聊一整天,烦恼自然消除。
花雨楼的大街的对面,开设了一间小酒馆,卖的酒很有特色,例如女儿红、樱花醉、清欢酿,而最出名的,是一种叫“彩虹”的淡酒。
彩虹,醇而不烈,醉人不昏,使人愈喝愈清醒,清醒之中又带一份醉意,飘飘欲仙,所以也被称为仙酒。
这间小酒馆的前身是一间酒楼,两个月前转手,改名为景仙居。
老板是位看不出年纪的青年,样子平凡,却在平凡中透着一丝不平凡。
他身份神秘,为人好交朋友,以酒会友。
而不得不提的,是他那位天姿国色的妻子。
她出尘如仙,装束朴实无华,却衬出一种独特的神圣气质。
那不是高高在上、难以触摸的神圣,而是亲民、亲切、触手可及的神圣——就像战场上服侍士兵的圣女贞德,她的圣洁,来自对身边人的体贴与无私的付出。
每位客人都爱和她交谈,因为她是一位极出色的聆听者。
当然,她也不是毫无瑕疵。面对那些登徒浪子和借酒发疯的人,她会毫不客气地把他们撵出店门!
他的名字里有一个“景”字,所以人们称他作景老板;他妻子的名字有一个“仙”字,所以人们称她作仙娘。
景老板同时有一个外号——不醉客。
他自己喝酒向来点到即止,只爱喝甜酒,那些发苦的酒一滴不沾,果酒便是他的心头好。
不醉客喜欢坐在酒馆门口的太师椅上,一边品尝果酒,一边向花雨楼的姑娘们点头问好。
但他从不踏入花雨楼——一来家有仙妻,二来那些莺莺燕燕,终究太庸脂俗粉,不合他的口味。
“唷——不醉客,今天也在守门口啊?”一名壮年男子拉着木车经过,顺道打招呼。
“是哦,老刘,进来喝两口吗?”不醉客笑道。
“唉,你看我,辛苦命,晚点干完活再来喝两口。”
“哈哈,生活嘛,谁不辛苦?你忙吧,晚点见。”
这时,花雨楼的姐儿们笑意盈盈地喊:“嗳——景老板,进来玩玩呗,人家好想你——”
“打住!别说得我经常找你们似的,若被我家仙儿误会了,我可跳进门前那条怀河也洗不清!”
“耶——不要这么扫兴嘛——”
话音未落,一道仙气自小酒馆飘出,一道倩影踏了出来。
“谁找我家相公?”
花雨楼的姑娘们一见她,顿时黯然失色。在她面前,任何女人,都会自惭形秽。
“喔~仙……仙儿……没没没……没事。”不醉客明显有点怕老婆的样子,这种怕不是畏惧,不是怯懦,而是一份珍惜。
这时刚好一位青年出现,替不醉客打了个圆场,他道:“你好啊,景老板,又和娇妻打情骂俏哦?”青年坏笑地说。
“你你你,来得正好,小浪,救救我呗~”说话间,不醉客发现小浪的脸上的那份凄酸消失了,似乎他的问题解决了?
“好啊,救你进花雨楼吧,可是你今晚回家就有够受的了,嘻嘻~”
小浪正是蓝浪,他与景老板虽然只认识了十数天,但二人已经非常熟悉,景老板怕老婆的性格,已经深入蓝狮城的民心了,所以蓝浪乐意开他玩笑。
蓝浪的爽朗说话,逗得仙娘娇笑不已,她转身走进小酒馆,心道:“今天气色好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