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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智秀姐姐吞下的饼干棒硬邦邦的。天生就是按摩棒的材质,我们脆弱的后穴即使用没牙齿的嘴啃上几百天也留不下一个牙印。
“哈啊……呃啊啊……啊啊嗯……!”
“呜哦哦哦……!嘿呃嗯……!”
一次高潮根本满足不了的我们,身体继续着饼干棒游戏。互相握紧的手像翻花绳似的神经质地扭动,不断重复着交缠的动作。
我那三十多年没使用过的前列腺,被凹凸不平的按摩棒像扫帚般清扫得一点灰尘都不剩。
就算婆婆来了也挑不出毛病,三十年的积垢都被搅成了碎末。
可清洁还在继续。被用力摩擦刮蹭,现在每次摩擦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所谓饼干棒游戏啊,是用脸上这张嘴玩的游戏。你们这些饼干棒基佬们。”
这时我和姐姐为了深吻而相对的脸,突然被智秀哥哥的手掌抵住额头猛地推开。
我和姐姐的蛇信子还纠缠着不愿分开,但接吻的结还是无力地解开了。
虽然分开了,欲望却未中断,像两条活章鱼般扭动着全身,滑稽地跳起舞来。
饼干棒游戏是用脸上的嘴玩的——这种常识有必要特意强调吗?正因如此,当这个常识被以下流方式践踏时,我更是羞耻得仰起了头。
非要强调这种常识,究竟有什么意图?是想把双头按摩棒塞进我和姐姐的嘴唇之间,也喂给这对后穴情侣吗?
智秀哥哥还没明确说要做什么,我们就已经像等着喝泡菜汤似地张开了嘴。看着眼前同样傻乎乎张着嘴的对方,我差点被逗得露出酒窝。
渴求男性器的下流小穴……根本就是阴户。
眼前这个把阴户挂在脸上的蠢货。
而我这张和他成双成对的脸,肯定也蠢得如出一辙。
在脸上挂个阴户还咧嘴嬉笑……
“哈啊啊……啊啊啊……!”
“肉棒……肉棒……!”
但智秀哥哥给我们这对同性恋荡妇姐妹的并非按摩棒之类。
而是散发着浓烈精液残渣气味的……真实肉棒,刺鼻的味道让鼻梁立刻窜过一阵刺痛般的战栗。
我和智秀姐姐的脸庞之间,像三明治面包夹火腿那样,突然闯入了粗壮的勃起肉棒。
我和姐姐的嘴巴更加下流地张开了。就像下巴关节失去功能一样……
“来,这是专属你们的棒棒糖。比普通棒棒糖大好多好多倍,绝对不能用牙齿咬。要轻轻地吮吸。就像你们现在用后穴玩按摩棒那样。”
“嗯嗯嗯……!""肉棒,肉棒啊……!”
我和姐姐拼命地点头。这肉棒凹凸不平的血管可以用舌尖刮蹭……嘴巴都合不拢了……!
“既然是游戏就要有胜负条件。你们要争夺这根肉棒。用龟头喷出的雄性汁液把对方的脸涂得雪白,先完整吃完棒棒糖的就是胜者。
那么……准备……开始!”
智秀哥哥的手从我们额头移开。像解除紧箍咒的孙悟空般重获自由的我和姐姐,立刻粘稠地将嘴唇贴上了肉棒。
“啾!啾!啾啾啾啾!”
轻浮地虐待嘴唇的声音正在丈量智秀哥哥巨根肉棒的周长。
肉棒表面凸起的血管洪流。当舌尖触碰的瞬间,我的舌头变成了测量肉棒脉搏的听诊器。
就这样持续用嘴唇碰撞着。
就像护士在注射室为找血管而拍打患者手腕那样,我也甩动嘴唇拍打脉搏。
无数次拍打后,我终于找到了最适合注射的部位。
龟头。要把针头(舌尖)扎在这里……
果然我们是双胞胎……几乎和姐姐同时把嘴唇贴上龟头时,中途因为争夺肉棒,嘴唇在半空中互相触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