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拿起一块五花肉,脑子浮现对其猪肉的阐述性平,味甘,入脾、胃、肾经,能滋阴润燥,补中益气0
秦川又看向灶台上的其余东西,生薑,性温,味辛,温中止呕,解鱼蟹毒。
花椒,性温,味辛,温中散寒。。
八角。。。。。。桂皮。。。。。
就在秦川沉思的时候,屋外却是响起了声音,是老夫子来了,老李头也在外面,老夫子穿著一身平整的青布长衫,头上戴著方巾,手里提著一坛酒,坛口用红布封著,红布上还繫著一根细麻绳。
老李头跟在后面,手里提著几包点心,刘婶见状也是赶紧迎了上去,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老夫子手里的酒罈,嘴上客气道:“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你们能来,我们就高兴了,带这些做什么?”
老夫子捋著鬍鬚,哈哈一笑:“应该的,应该的。秦川考上了,我这个做夫子的,不送壶酒说不过去。”
老李头也把点心塞到刘婶手里:“尝尝,老字號的。”
秦川从灶房里探出头,看见老夫子和老李头,喊了一声:“夫子,李叔,你们先坐,菜马上好。”
老夫子应了一声,背著手走进院子,环顾了一圈,最后落在灶房门口手里还拿著锅铲的秦川身上,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片刻过后,一群人围坐在长桌旁,刘定端起酒罈,挨个倒了一碗酒。
“来,夫子,”秦川端起酒碗,看著老夫子,“学生敬您一碗。这几个月,若不是您悉心教导,学生连四书五经都读不通顺,更別说考上县试了。这碗酒,学生当先敬您。”
“哎,”老夫子看著眼前的酒碗,感嘆道:“此番能考中,全靠你自己,几个月前,你还趴在学堂外头偷听我讲课,如今却已是县试上榜的读书人了。老夫教了几十年书,见过天资聪颖的,见过勤能补拙的,可像你这般几个月里从目不识丁到县试高中的,当真是头一个。这杯,当敬你自己。”
“行了行了,谁敬都一样,来,一起喝!”刘定端起酒碗,往中间一凑,咧嘴笑道,“敬来敬去,菜都凉了。来,一起,干了这碗!”
“对,对,对,一起。”
“干!”
“嘶!宋老哥豪爽!”
“宋帮主海量!”
酒楼之內,眾人看著宋海將碗中酒一饮而尽,纷纷开口称讚,气氛比方才又热了几分。
这些人都是此番武举落榜的武生,白日里在校场上被人从榜上挤下来,灰头土脸地收拾行李准备返乡。
可还没等他们走出城门,便被宋海的人拦了下来,客气地请到了这得福楼,好酒好肉地款待著。
落榜的失意之情被这酒意一浇,顿时化作了满肚子说不清的痛快之色,有人拍著桌子划拳,有人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的旧疤吹嘘当年,还有人醉醺醺地拉著邻座拜把子,满屋子的喧囂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宋海终於站起身来,双手虚按,示意眾人安静。
待得酒桌上的喧闹稍稍平息,他提起酒壶给旁边一个落榜武生斟满,语重心长地说道:“诸位兄弟不远千里来清河县应试,个个都是在武馆里熬了多年的好手。可武举的名额就那么几个,有些人武功不弱,却因为没有门路、没有靠山,连上榜的边都摸不著。”
宋海顿了顿,把酒壶往桌上重重一搁,声音陡然拔高,“这口气,我宋某替你们咽不下!”
这话戳中了不少人的心事,几个武生低下头去,闷声灌了口酒。
宋海趁热打铁,双手抱拳,朝眾人团团一拱手:“既然当官的道走不通,那便走帮派的路。我铁手帮如今在清河县,码头是我宋某人的地盘,街面上数百家铺面的份子钱也是我在管。诸位若是肯屈就,往后咱们便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宋某绝不亏待任何一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