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些朋友都快玩疯了。”
都不需要多说什么漂亮话,克洛克达尔便直接开口决定。
“雨地不会让它的客人失望,你能入住是它们的荣幸。”
会装,会说话,绝对自信,而且喜欢把控主动权。
沙菲尔慢悠悠地继续给对方贴标签。
此时此刻,七武海沙·克洛克达尔表面上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已经在她眼中再清楚不过了。
和这种傲慢又控制欲极强的聪明人打交道最麻烦,但她只是一个无辜的演员。
演员能做什么事呢?她只是来演戏的呀!
沙菲尔还要感谢他是个聪明人,这就意味着接下来的放映与拍摄之路绝对畅通无阻。
她对这位男伴轻轻颔首,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个感谢但又矜持的笑容。
“多谢您的好意。”
对方的动作一顿,笑容越发意味深长。
“我的荣幸,小姐。”
沙菲尔又演起来了。
卡莉娜默默旁观,总觉得这一幕格外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见惯了沙菲尔平时戴着帽子到处跑的样子,现在再看她火力全开,卡莉娜都有些不习惯。
她一看见宾客眼神迷离的死猪样都想冲上去把他们全部打死!
看看看,看个屁看!
似乎是察觉到身后小孩的暴躁,走在前方的女性眼波流转,回头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我不喜欢他们的眼神。”
沙菲尔轻轻带笑,“克洛克达尔阁下,有些家伙实在不配做您的客人。”
分明是可以刺穿人胸膛的艳杀之色,却在她含笑柔化眉眼的那一刻化作在山间流淌的冰凉融雪。
她手臂上的细细金链随动作微微簌动,艳丽的裙摆轻纱舒展,反而带着馥郁的洁净,比云更柔软,比水更清澈。
沙漠的传统服饰艳丽非常,穿在她身上却艳极生清。
还说什么呢?
克洛克达尔含起笑意,两个都知道彼此在惺惺作态的聪明人相视一笑。
“你说的有道理,”七武海说,“他们实在蠢笨如猪。”
宴会进行得非常顺利,克洛克达尔更是受到无数艳羡崇拜的眼神洗礼。
说到底人都是有虚荣心的生物,更别说克洛克达尔这样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地头蛇。
把他当作雨地的国王也不为过了。
于是,当卡莉娜被对方的属下毕恭毕敬送回酒店,一路坐上电梯直达九十九层的时候,迎接她的就是班奇娜茫然的眼神。
“沙菲尔呢?”
编剧大受震撼:“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卡莉娜:“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然后她就知道了,宴会可能刚刚进展不到十分钟,蓝宝石剧团剩下的成员便被克洛克达尔的员工连请带送地带到了酒店。
卡莉娜:“……”
班奇娜还在紧张:“她人呢?没跟你一块吗!!这里沙匪很多的!”
卡莉娜回过神来,唔了一声,决定简单概括。
“七武海带她回去了。”
卡莉娜干巴巴地说:“又一个上当受骗的可怜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