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笑容一瞬间变得灿烂明媚。
世界上有一种女人,就算你知道她变脸飞快,之前的事全都是伪装,也不会心生不满。
本乡心神荡漾,觉得这样的反差简直要命了。
“那太好了,现在把电话虫给我吧。”
本乡晕晕乎乎地给了,看见对方拨号才突然醒悟。
“你要做什么?”
“你在阿拉巴斯坦待了好一阵子,鹰眼先生也是和红发打了一架才到的巴拿马……我原本以为你们的船很远,现在却觉得应该很近。”
沙菲尔用圆润的甲盖扣动电话虫,声音颇具韵律,清脆地像林中山鸟。
本乡有了不详的预感,“等一下,菲比,你要做什么?”
“船都到这里来了,”她看着不远处神情莫名低落的乌塔,收回眼神,“还要丢下孩子一个人吗?”
电话接通了。
一个笑着的男音响在耳边。
“本乡,怎么了!”
“久仰大名,红发先生,我是帕罗特·沙菲尔。”
对方立刻不说话了。
她在心里啧了一声。
沙菲尔不喜欢插手别人的家事,但是剧团里的兔子小姐不开心。
“剧团在阿拉巴斯坦的拍摄已经结束了。”
她不问对方为什么不来,也不问对方什么时候来。
“我会在后天上午与您见面,谈一谈乌塔的事情,正好,路飞还有话想要我带给您。”
“您认为这个时间合适吗,红发先生?”
沙菲尔笑着说,她敢保证对面手里的电话虫脸上也带着温柔可亲的微笑。
她的态度尊敬,声音温柔,用最美妙的嗓音说出最强硬的决定。
本乡目瞪口呆,而沙菲尔还在加码。
“还有巴基先生,他也有话想对您说,班奇娜也有信想交给耶稣布先生……”
她的声音不大也不小,提到的名字却足够鹰眼投来眼神,巴基翻了个白眼,而班奇娜心虚地转头。
乌塔默默地看着她。
她笑着说,“阿拉巴斯坦的信号不太好,您的声音我都听不见了,怎么背景里只有猩猩在说话呢?”
疯狂甩尾巴的猛士达立刻捂住了嘴巴,大家都默默看着化作石像的老大。
“那就这么说定了,后天见。”
嘟、嘟、嘟嘟嘟。
在电话虫惟妙惟肖的嘟嘟音中,贝克曼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
“啊。”
他看好戏地说。
“有的家伙要完蛋了。”
“……为什么要这么说啊,菲比!”
本乡震惊:“你竟然替老大做了决定……”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头目是大海顶尖战力,更是一头顶级倔驴。
人是不可能和倔驴交流的!!
沙菲尔故作惊讶:“这么巧?我正好会用动物交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