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忘了她的。”
本乡看上去更碎了,拼都拼不起来。
贝克曼很无奈。
他点燃自己的那根烟,等到都快抽完了,本乡还是那副死丧考妣的死样子。
船副终于叹了口气。
“她自己都说了不会结婚。”
贝克曼恨铁不成钢,“你再去追不就行了?做这个样子干什么?”
本乡:“……”
“这和重新追求没有关系,贝克曼。”
他盯着海面,木然地开口:“我跟她讲过,我们船上的人都对亲密关系很苦手。”
贝克曼:“?”
“我还跟耶稣布说过……相似的人才能混到一起。”
贝克曼理智地说:“我觉得你这句话应该不是在夸我们。”
本乡努力扯动嘴角,最后依旧压平。
“废话。”
所以他说别管婚姻,也别管交往问题,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所以沙菲尔和他关系单独维系了那么久,他都没想过乘胜追击。
光是对兄弟后悔自己当初把话说得太死有什么用?
他明明有很多时间对她重新表白,毕竟本乡的职业让她对他有一层滤镜,他的声音更是占据先机。
她可能会大吃一惊,可能会非常苦恼,可能会审视这段关系,可能会答应也可能会拒绝……
只要他重新表白,他们的交往或许就能进入新阶段。
但他没有。
他说他很轻浮,所以沙菲尔也就认为他很随意。
自称轻浮的海贼拒绝了开始,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接受轻浮带来的结局。
这根本就是他咎由自取。
贝克曼明白了,怜悯地看向医生。
“她是一个很敏感也很敏锐的人,”贝克曼欲言又止地说,“你这……唉。”
沙菲尔能看见乌塔变扭的小心思,也能先他一步发现他不愿前进的心。
于是,他的心意也被判定为没有那么重要的东西。
——我没有认真,你也没有认真,本乡,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所以沙菲尔打来电话,非常委婉地表达了这个意思,本乡也只能说好。
他不说好能怎么办呢?
他再怎么想耍赖也不行了。
“操。”
本乡捂住脸:“我就是活该,操!!”
船上的医生失恋了。
这么说也不对,毕竟失恋的前提是有过正经恋爱,他这样应该是被甩了。
耶稣布看着他面无表情给伤员缝伤口,伤员哭得比猴子还可怜,医生的用力程度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他船卧底。
一边的拉基·路听着医务室里的鬼哭狼嚎,心有戚戚:“我就说女人很可怕……”
爱情把人变成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