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见,库赞。”
*
“之后见?”
石田龙弦在回去的路上问她:“我以为你还会继续骂他。”
沙菲尔:“愤怒可以宣泄负面情绪,但不能一味愤怒。”
在痛骂鬼蜘蛛之后,她的头脑就开始重新理智运转。
“我想替革命军争取这个男人。”
在短暂的沉默后,沙菲尔放低声音,非常平静地说:“你应该也发现了吧,龙弦,这个世界的强弱分化非常极端。”
强者可以一人抵十万军队,强者可以左右战局。
沙菲尔:“我以前接受的教育告诉我,需要发动群众的力量,但更要具体分析。”
在这样的世界里,想要推翻天龙人统治的革命军更需要这样的强者。
石田龙弦:“……你到底是哪国人。”
沙菲尔想了想,她活了三周目,上上辈子的很多事情因为病痛的折磨已经记得不太清了,就只记得高山中的宅院,一群厉害的亲戚姐姐妹妹,还有……
“魔法?道法?”
沙菲尔思考:“我以前因为生病,被家里人送到远方亲戚家疗养,她们就讲究这些,东方传统嘛!”
“所以我一看卡莉娜就觉得喜欢,因为她和我亲戚妹妹性格很像。”
沙菲尔:“那个孩子叫莓铃,是个超级可爱的女孩子,龙弦,你的儿子绝对没有我家妹妹可爱!”
石田龙弦:“……”
他啧了一声:“而你现任的声音和我儿子朋友的声音差不到哪去*,你知道这有多让我恶心吗?”
沙菲尔:“是这样吗?那位朋友先生在做什么呢?”
“国外读翻译,”石田龙弦说,“具体的不知道,两头跑。”
沙菲尔:“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说不定还有可能为我工作呢!”
“好了,放松时间结束。”
医生看着就在眼前的鱼人岛,冷酷宣布。
“去跟她们说吧,伊卡洛斯。”
石田龙弦唇边带上一抹看热闹的笑意,转瞬即逝。
“就说你要为真理而死。”
沙菲尔:“……”
另一头,鹤在库赞面前拿起了电话虫。
从来避她如蛇蝎的堂吉诃德·多弗朗明戈打来了电话。
“那个愚蠢的电影,”天夜叉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冰冷又疯狂,“是你们的主意吗?鹤!”
“和长辈说话要有礼貌,多弗朗明戈。”
大参谋不动如山,自从看见《红心救援》的本子,她就知道这个家伙会来发癫。
“海军想怎么拍是海军的事,怎么,我们拍一部好作品,还让你生气了吗?”
她不动声色把责任全揽到海军头上,多弗朗明戈是个神经病,更是一个懦夫。
他只能发癫。
他不敢和任何强者撕破脸。
所以,鹤也算游刃有余,从容不迫。
“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多弗朗明戈。”
库赞听完全场,语气依旧懒散:“你很护着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