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
一种不祥的、非常熟悉的预感爬上后背,他下意识握紧了电话虫,“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菲尔……”
“你就是这个意思。”
沙菲尔语气冷静:“本乡说你喜欢自己做决定,现在我明白巴基和乌塔的心情了,这很过分,香克斯。”
“我不想和朋友吵架,但我也很难继续和你说话。”
沙菲尔:“你有跟乌塔她们说过对不起吗?我猜你没有。”
香克斯:“……”
“就这样,”她说,“先让我们彼此冷静一下吧,倔驴先生。”
啪!!
挂断电话虫的声音那么响亮,让四皇的身体都震了一下。
他无措地看向电话虫,后者非常人性化地对他摇了摇头,立刻做出一个冷酷的表情。
然后,电话虫两眼一闭,舌头一吐,直接装死了。
香克斯:“……”
“彼此冷静一下……”
他难得紧张地看向贝克曼:“她要和我绝交吗?”
听完全程的贝克曼吸了一口烟。
“我更想知道,”他冷静地说,“本乡到底说了我们多少坏话。”
香克斯:“……”
他迷茫地看着电话虫,后者偷偷摸摸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眼神,又翻了个白眼,继续死了。
四皇绝望地捂住脸。
“我是不是又搞砸了……”
沙菲尔难得很生气。
“你那个养父我都不想说!”
乌塔:“就是就是!”
“自作主张很了不起吗?!”
巴基:“对啊对啊!”
她一连打了两通电话,直接加入蛐蛐小队,酣畅淋漓把人说了一顿,这才舒了一口气。
“太过分了,”沙菲尔回头就对马尔科绝望地说,“这让我怎么面对纽盖特先生呢?”
马尔科反而很轻松地替她打理头发,原来这个金色是老爹的金,原来这个蓝色是老爹的蓝。
不死鸟越看越美滋滋。
“这不是你的错,”他说,“放轻松,菲比,老爹本来就是你的后盾,现在只不过更进一步,你顺其自然就好了。”
马尔科深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温柔地安抚恋人的忐忑与不安。
人都到船上来了,小鸟都回巢了,还能跑掉吗?
恋人,妹妹,家人,就像蒂奇说的那样,他是最兴奋的一个。
马尔科看着镜子里她迷茫的脸,“别害怕,我们本来就是家人。”
沙菲尔抖了一下。
“……我还是去跟白胡子先生说一说吧。”
她躲过马尔科的吻,身份暴露后,她看他都觉得尴尬了。
马尔科没有失望,依旧很温和:“当然,你怎么开心怎么来。”
沙菲尔很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