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天夜叉气得发抖的样子她就想笑。
辅助不能打,但谁敢不带辅助就开团?
全身而退的吟游诗人有话要说!
她快乐地和巨鲸道别,直接坐在极地潜水号的地板上,用梳子梳理着湿透的金发。
“接下来把我送到这里就好了,罗医生。”
她对罗吐出一个地点,那是伟大航路有名的度假岛,以温泉出名。
“NEO的朋友想见我一面,”沙菲尔慢条斯理地说,“我得多和他们聊一聊呢。”
她一边说话,一边打理自己的金发,水珠被齿梳带走,一团团洇湿地板,年轻的眉眼被风和蓝海同时洗净,只有骄傲与意气风发。
一路上都被牵着鼻子走的死亡外科医生也是浑身湿透,水珠一同打在地上,像在极地潜水号里下了雨。
雨在地板连成一片,像细细密密的蛛网,蛛网的来源是这两个胡闹一通的年轻人。
罗把自己的爱刀放在一旁。
“蓝宝石当家。”
“怎么了?”
她头也不抬,继续专心打理自己心爱的金发,水珠不停滚落,像一圈一圈荡漾的波纹,扰乱了倒影在海上的月亮。
罗缓慢地说:“你把我的船弄湿了。”
沙菲尔懒懒抬眼:“你不也是落汤鸡吗,罗医生?”
她百无聊赖地看着他,湿透的海贼就站在眼前,海水洗过年轻的脸,让轮廓更深,眉眼也更桀骜锋利,皮肤肌理也带着晶莹的光泽。
水珠正顺着对方的黑发滚落。
于是,那一滴水就垂在金色的耳环边缘,在空中摇摇欲坠,晃着她的眼睛。
这是一个医生,这又是一个医生。
沙菲尔喜欢医生,她对职业有一些滤镜不假,但她更明白在这个危险混乱的世界里医生往往比其他人更讲干净、更有秩序。
特拉法尔加·罗注视着她,金色的眼底是一片苍茫的雪原,而雪原上升起了一簇蓝火。
雨越下越大,沉重地打在心间。
迎着对方的眼神,沙菲尔了然一笑。
她便伸出手,水珠也从眉间滚落,蓝意越浓,像伴水而生的湖中之女。
“那你就帮我擦干净。”
沙菲尔露出狡黠的笑意,挑衅地看着他:“或者我来帮你。”
“罗医生。”
下一秒,熟悉的滞空感传来,空间变了模样,沙菲尔这才发现,船长室有一个很漂亮的浴缸。
不知道是谁打开了喷头,更多的水把他们淹没,她忍不住笑,在雨中抚摸身下炽热的胸膛。
“不是说有比这更重要的事吗?”
海贼露出她并不熟悉的、张狂的笑容,令她胸口一热。
罗:“我的事,我说了算。”
“不要想着命令我,蓝宝石当家。”
桀骜的青年用力咬住她的皮肤,尖锐的利齿留下清楚的痕迹,狭小的空间里温度攀升,灵活的手指发挥了用途。
扳回一局,再扳回一局,还没褪去的肾上腺素让他们在疯狂中胡闹。
于是,局促的笑音与吻便被淹没在水中。
*
德雷斯罗萨彻底乱了。
多弗朗明戈以为自己可以控制舆论,并且嘲笑愚民听风就是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