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团进展到现在,也只是和四皇他们建立了最基础的合作罢了。
沙菲尔冥思苦想:“嗯……想一想,想一想!快动脑筋!!除了让他们投资电影还能做什么??”
灵感就像水一样流走了啊!
香克斯忍俊不禁。
“顺其自然嘛,”他说,“你也想这么告诉我对不对?”
沙菲尔表情一呆,随即苦恼地看着这个从来不懂什么叫含蓄的人。
“其实有些话不用说破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爽朗地笑了出来,脸上写满两个大字:
任性!
“贝克跟我说过了。”
海贼笑完又看着她,身上洗衣粉的味道格外清爽。
“我是不是之前就吓到你了呢,菲尔?”
早在空岛的时候,当她红着眼睛却又关心他的时候,感情就像春雨后的野草一样疯狂蔓延。
就像他教导她的那样,处决敌人要快准狠,所以这样的男人一旦表露感情,浓度也差点把她吓了一跳,马尔科都要出言警告。
香克斯便很轻柔地说:“对不起呀,我不想吓到你的。”
他一开始想看花在枝头绽放,但是当他想要替花赶跑害虫的时候,花却自己从枝头跳了下来,变成了神气十足的小鸟。
翻飞的羽粉扑了他满脸,海贼只能目瞪口呆地一边打喷嚏一边看小鸟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叨得害虫嗷嗷狂叫。
这不是需要他保护的花,小鸟将将新生,遇到风浪也跌跌撞撞,但拥有翅膀天生就该乘风飞翔。
“有一点点。”
沙菲尔想了想,把没想通的计划放置一边,准备晚上和更精通商业的石田龙弦商量再说。
她微妙:“不过他还是什么都给你说。”
他开心地笑出来:“因为我们是兄弟嘛。”
“我不喜欢那个死亡外科医生,真是奇妙的心情。”
笑声之后,对方缓和了语调:“我以为我能一直很淡然,其实并不是,真狼狈啊。”
香克斯竟然与马尔科感同身受。
当看见她多次暗示那个新人小子的时候,看见她对他喜悦微笑的时候,看见她们像情侣一样接吻的时候——
哪怕是已经情绪冷淡很多年的四皇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骤然暴虐的念头。
这与海贼的身份无关,是属于男人的战场。
“嗯嗯嗯。”
沙菲尔胡乱点头,风吹在脸上格外舒服,她才不想介入这种吃醋场合呢,男人的事就该男人解决。
但她又想到普露露与带来的礼物。
其实,她和贝克曼说的都是认真的。
她谈恋爱就是正经玩一玩,总会分手,就像一段注定结束的旅途,但香克斯却不一样,他不是这种类型。
他会很慎重,很认真,特别认真,说不定比马尔科还要认真——因为大管家和习惯做主的人的固执水平根本不在一个等级。
人是犟不过倔驴的。
更别说连本·贝克曼都亲口认证,这是一个格外任性的史诗级大倔驴。
但是很多心意……普露露……礼物……她真的很高兴……
“那些粉丝来信,是在哪里整理的呢?”
沙菲尔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