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怎么了吗?”
沙菲尔下意识按住对方贴在脸上的手掌。
这是一只拿惯刀具的手,干燥,温暖,有伤疤,虽然有些粗糙,但因为太过熟悉,所以只会有满满的安心感。
她没意识到自己露出了多么柔软的笑容。
仿佛是情窦初开一样的笑颜,羞涩,干净,喜爱,带着全身心地依赖与信任看向自己的心上人。
沙菲尔:“好呀,我等你的惊喜。”
香克斯:“……”
狮子终于不用爪子拍打地面了,他现在只想绕着她走来走去,再用黑披风把她裹在怀里,用脸不停地去蹭她可爱的脸庞。
据说爱欲与食人有惊人的相似。
所以他想吻遍她的全身,舔舐她的肌肤,让那双眼里的葡萄汁水只对自己流下,让她全身心都只有自己——
影子悄无声息,攀在海贼身上,这个世界的顶级恶徒看着自己柔软脆弱的心上人,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他想,有这种想法,一定很正常吧?
*
沙菲尔愿意将这段时间的约会体验用完美来形容。
“反正就是各有特色,”她在电话那头雀跃地说,“罗宾小姐,阿拉巴斯坦最近还好吗?”
妮可·罗宾颇为新奇地听她说起这些私事,普通女孩打电话,通常不是蛐蛐就是说私密悄悄话,但这对恶魔之子还是第一次。
“阿拉巴斯坦最近的变化呀……”
罗宾笑:“多了一大批侦探和冒险家算不算?”
要么就是看了《黄金国》后不死心的傻大胆,要么就是试图用《蓝堡惊魂》里的推理技巧追踪大漠辛密的不高兴。
鳄鱼都在无语中气笑了,巴洛克工作室行动越发隐蔽,窃国计划依旧在进行。
只是计划半路就跑偏了。
罗宾:“我听说前不久柊泽导演又到王宫去了,你们要让整个阿拉巴斯坦变成电影王国呢,小鸟。”
得益于从天而降的蓝宝石剧团以及她们拍摄的大漠电影,阿拉巴斯坦迎来了一大批从世界各地慕名而来的游客。
兴旺的旅游业反而缓解了当地因为干旱而导致的危机,阿拉巴斯坦反手就向世界政府求助,希望海军帮忙增设额外水井。
在这个情况下,跳舞粉计划还没开始就夭折,而等看完她演绎的真爱不死,回到沙漠的鳄鱼选择了更迂回的方法。
“蝴蝶扇动翅膀,造成一场风暴。”
罗宾悠闲地说,“雨宴也多了很多陌生面孔……你还不知道呢,小鸟。”
沙菲尔乐了:“等我后面再来就知道啦,罗宾小姐,黄金舰上好多有趣的东西,下次一起来玩吧!”
黄金舰不仅有趣,服务也特别周到。
沙菲尔看着套房客厅里的大型电话虫,昨天莱姆琼斯在船上把眼神不妙的宵小之辈痛揍一顿,惊扰了黄金城的警卫田中先生。
后者不仅没有生气,还以最快的速度在贵客的房间里增设了她所需要的大型电话虫。
沙菲尔:“多亏了海上皇帝的威名呀。”
罗宾听着她心情轻松地说这些话,似乎对黄金帝背后的黑暗一无所知。
“那艘船上有不少秘密,不要掉以轻心,小鸟。”
罗宾提醒道:“我听说过一则传闻,黄金帝会故意设下圈套,让客人欠下天价债务,然后为他打工到死。”
“当然,有红发他们在,你会很安全。”
罗宾:“但还是小心一些。”
沙菲尔点了点头,“我知道的,你有收到我寄来的温泉岛特产吗?”
一提到对方送来的礼物,罗宾发自内心地露出了喜爱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