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传达的感情,她已经收到了。
多么美丽,多么耀眼,多么温柔。
这份心意只属于大海。
沙菲尔轻声:“满意吗,大头目?”
香克斯没有回答,只是掩上门。
轻轻的响声就像一个信号,沙菲尔拉住他的衣领,将男人抵在门上,直接吻了上去。
这是一次深吻,深到她都难以继续呼吸,到最后只能勉强推动他的肩膀,才能让表面平静的大海贼渐渐松开禁锢她的臂膀。
香克斯望着她羞红的面颊,终于露出了孩子一样稚气又得意的笑容。
“没问题。”
他亲昵地拂去她唇边的水渍,呼吸的热气吹在敏感的耳边。
海贼咬住耳朵,窃窃私语,笑得像终于得到青睐的猫。
“这是我的荣幸。”
*
沙菲尔不好意思再回忆这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
她总爱和恋人胡闹,但没有哪次胡闹比现在更过分,到最后哪哪都一塌糊涂,浴室也一塌糊涂。
沙菲尔现在有充分的理由相信红发香克斯是一个很小心眼的男人。
她说过的每一句挑逗、开的每一次玩笑都被大海贼铭记在心,然后今天就拿着小本一一要求偿还。
舒服吗?舒服。
甚至舒服得太过分,在精神与身体双重欢愉下,她觉得自己眼前不止一次地出现了幻觉。
红头发,梦中人,现实与幻觉反复交替,或温柔或热情的吻落在脸上,这些体验似乎截然不同,但带来的快乐却又全然一致。
有时候她一直在天上难以落下,只能哭泣哀求,有时候颠簸太狠,又只能晕晕乎乎享受。
“……”
唇瓣微动,刚刚比出口型就被堵住唇舌。
身上人在服务、讨好、表达爱慕与怜惜,又有热情与掌控,诉诸海贼攻城掠地的天性。
他在说。
以后都在一起、船上房间住到一块、快点告诉朋友们这个好消息……
而另一个他在说。
婚礼的预备,青睐的岛屿,有一些人应该知道这个消息……
“尤其是某些家伙。”
大海贼的声音打断她混乱的思绪,拿惯刀具的手指拂过她湿津津的额发。
香克斯意有所指,尤其是那个不死鸟。
“……我就说我说对了,是不是?”
等一下,这么大张旗鼓吗?
他们还没正式在一起吧!
沙菲尔倦怠地掀起眼皮,懒得搭理眼前幼稚的海贼,这些男人和自然界的猛兽没什么区别,喜欢耀武扬威,像翘起尾巴的猫咪。
她缩成一团,又被他高高兴兴扒拉着搂在怀里。
海贼蹭着她的头顶,含糊的声音就像从大型猫咪从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似乎与刚刚展露出来的对情敌的轻视又不一样了。
香克斯:“累了吗?好好休息吧。”
沙菲尔脑子里一闪而过灵光,她总觉得自己该对他说些什么,说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