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对!”
她又改口,脸上带起笑意,“我是不是该叫你准将了?恭喜升职,斯摩格!”
沙菲尔匆匆抱了他一下,手里没点燃的烟顺势塞进他的腰包。
“我就知道,上校这样正义又优秀的海军,一到伟大航路就能拳打脚踢!”
她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对他们挥手地用力。
“下次再来找你们玩——”
斯摩格头大如斗:“玩屁啊!你是通缉犯!!!小心点别被人逮了!!”
沙菲尔:“让他们吃屎去呀——”
斯摩格:“别学我!!”
达斯琪斜眼:“你分明超高兴的,上校。”
斯摩格憋得气急,等她的身影离开,才收拾好表情。
“别一天跟罗丽莎学八卦,”他恶声恶气地说,“好好训练!达斯琪!”
收获下属的回应后,他才整理好心情,来到关押囚犯的牢笼面前。
克洛克达尔根本不理新进来的人,就算海楼石能封闭能力,压抑见闻色,他也能立刻听出来者不是沙菲尔。
也只有她有那样轻盈的步伐,像鸟,像花,像沙漠天空盈盈的月亮。
“在她离开东海的时候我就说过。”
来人在他的牢狱旁边站定:“不要相信海贼。”
他叮嘱了一遍又一遍,海贼就是海贼,四皇也是海贼,七武海也是海贼。
但是即将走上世界舞台的沙菲尔没有听,她就和所有年轻人一样,眼里只有星光与跃跃欲试。
她不知道信任也可以转换成毒药。
有人珍惜,就有人践踏。
斯摩格:“你真的让我很不爽,沙·克洛克达尔。”
会把脸埋在他手里笑着的年轻女孩,气势汹汹拿枪打人的表演家,会恶作剧又会缠着他笑闹的猫一样的可爱恋人……
他不愿意对她说自己晋升准将背后的肮脏,只想一直做她眼里可靠又正直的上校。
“你辜负了她的真诚,”斯摩格说,脸色很不好看,“鳄鱼,你会在推进城烂到底!!”
海军虽然刺头,却有一堆交好的朋友。
克洛克达尔不会好过,哪怕他是七武海,是大名鼎鼎的沙鳄,也不会在大监狱的囚牢里过得舒坦幸福。
听到这里,一直没有搭理的囚犯终于冷冷抬起眼睛。
“多可笑啊,白猎人。”
克洛克达尔似笑非笑:“你早就被甩了,还在这以保护神自居?”
“要不先去操心一下军衔呢。”
他轻柔无比地说,“毕竟没有下一个七武海给你送功劳了。”
斯摩格冷冷看着他。
“你有看过自己的表情吗,沙鳄?”
他根本没有被对方这句话激怒,哪怕就在不久前,海军的确因为这件事火冒三丈。
白猎人轻蔑地看着他。
“你现在就像一条被遗弃的狗。”
克洛克达尔脸色瞬间一变。
如果没有海楼石打造的铁链,没有海楼石打造的护栏,斯摩格敢保证,眼前海贼恐怕早就暴起,用拳头和牙齿与他打成一团!
可惜,他现在是一个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