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猿:“我只是突然感慨工作不容易捏。”
沙菲尔了然:“大将也没法双休吧,辛苦您了。”
这个没有劳动法保护的世界啊,沙菲尔怜悯地看向眼前的社畜,真是一眼望不到头。
感受到情绪的黄猿:“……”
“小姐与泽法老师的电影进展还顺利吗?”
他强制扭转话题:“真没想到泽法老师还会拍电影,那可是个油盐不进、铁血无情的男人捏。”
“一开始很难。”
沙菲尔从善如流地顺着对方讲:“不过,随着我对海军诸位的了解越发深入,突然就像打通任督二脉一样,变得轻松起来了呢。”
“了解越发深入?”
“一些小事而已,”沙菲尔道,“比如说泽法先生和您一直合不来。”
“您可是NEO教导学生的反面教材呀,太依赖果实能力的黄猿大将。”
黄猿:“尊敬的老师这么说真让人伤心,小姐,你该不会也……”
他笑容不动地看着对方,倒是有些揶揄的意思,沙菲尔笑了。
“被您猜对了,”她说,“泽法先生说我也一样。”
黑腕泽法对她简直恨铁不成钢。
泽法:怎么会有人肉搏连条鱼都打不过??你的武装色呢?你的见闻色呢??六式总该会一个月步吧!
沙菲尔:你把几百米的海王类叫鱼???什么叫皮肤会变得硬硬的?什么叫闭上眼睛还能预判??
什么叫月步可以让人左脚踩右脚上天??
天理何在,牛顿何在,物理何在!
“如果大家都有见闻色的话,”她忍不住对黄猿说,“那打架的时候怎么办呢?”
我预判了你的预判,你预判了我预判你的预判,我预判了你预判了我预判你的预判……
人人都在搞预判,怎么赢?
来自魔法剧组的蓝宝石小姐觉得很迷茫,除非见闻色之间互相克制,不然怎么说都没理。
不愧是牛顿来了都会被气活的异世界啊!
黄猿:“……”
“那,”黄猿大将问,“你的恶魔果实为什么这么万能呢?”
大家一致认为对方的果实应该叫外挂果实,但是一见她连条鱼都打不赢,又觉得有得必有失。
连条鱼都打不过,真是好可怜。
沙菲尔不假思索:“因为是魔法呀!大将你不会吗?”
魔法不需要学习,不需要理论,不需要反复练习,只要血脉中有魔力就能入门。
连魔法都不会,真是好可怜。
黄猿:“……”
大将诡异地看着她,她也诡异地看着大将。
孺子不可教也!
两人心中同时闪过这一句话。
“那么,它会在什么时候上映呢?”
黄猿灵活地回到原来的话题,“既然是泽法老师的电影,我们都会去捧场的。”
沙菲尔:“就在两个月后,还要拜托电台帮忙呢。”
她不仅欠泽法人情,还拖了那么久才拍完这部电影,沙菲尔当然要好好给《菌》造势。
“不过,这里面海军的形象可不太正面,”沙菲尔调侃,“马林梵多不会又和剧团离婚吧,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