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该找个高大的、帅气的、养了一只可爱小动物、还潇洒风趣温和的男子汉吧!
沙菲尔微笑:“别跟我贫,不然我打死你。”
库赞:“那我真是怕死了……好吧,好吧,其实我看完了《菌》。”
她挑眉:“然后?”
“然后就想了一大堆东西,”库赞说,“小姐,你拍电影还是那么尖锐……一直都很尖锐。”
尖锐到戳痛青蛙,尖锐到撕下所有假皮,他不仅是看了《菌》,他还把《调查官》、《红心救援》还有《唯一幸存者》都又看了一遍。
所以才会一身潦草地姗姗来迟。
库赞:“我快被你用开水烫死了。”
沙菲尔看着他,皱起眉头,她一向敏锐,现在又嗅到一点不同寻常的东西。
拒绝升官,没穿制服,被气晕的前元帅……
“不会吧?”
沙菲尔睁大眼睛,圆滚滚的,看上去又有些符合年龄的可爱。
库赞手指痒死了。
“大将,”她看上去都有些无措,“你的意思是……你该不会是想……”
“嗯。”
他说:“我想退出海军。”
他或许是被电影影响了,又或许没有,或许是真的不想被烫死,又或许是不想在做青蛙。
“一直用这个借口逃避,我也看不起我自己。”
库赞平静地说,他终于褪下一直以来的懒散与轻浮与欠打,像个真正可靠的男人。
“小姐,这句话我还没告诉过你吧?”
“你拍了很棒的电影,”他说,“我也是你的影迷。”
说完他就想走,毕竟这是个很好的日子,赤犬也风光得意。
不管读角角是私情还是公理,库赞也不想让这位大哥面上难堪。
“给我等着。”
沙菲尔说,她一开口,青蛙就立刻暂停。
“那你之后要干嘛?”
她依旧觉得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你不想浑浑噩噩,想改变世界,但是退出海军,你还能到哪里去?”
革命军吗?他会加入革命军?
“小姐有目标吗?”
库赞回头,“你看,你一直在忙,一直在往前走,一直永无止境……你的目标是什么呢?”
“废除奴隶买卖?让所有人都爱上电影?打倒邪恶,发扬正义?创造新时代?”
库赞语气似有不解。
“那么,新时代又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没有海贼,没有贵族,人人平等?
说了都得让人笑掉大牙。
平等只是相对概念,只要人类世界依旧存在货币概念,就会诞生贫富,诞生阶级,诞生差距。
库赞弯下腰,他长得太高了,却不像一把刀,更像一把打人柳。
打得人头晕脑胀,眼冒金星。
“沙菲尔·帕罗特,我不懂你。”
库赞:“但我想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