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沙菲尔脱口而出:“但是,夏姆身上一道疤都没有呀!”
他的皮肤苍白,肌肉流畅,身上没有任何伤疤,皮肤更是带着养尊处优的痕迹。
所以沙菲尔一直都以为恋人也是和自己一样的关系户,大家都是坐办公室的文职人员,所以不会对战遇到危险。
她不知道这是与圣地神明签订契约的象征,所有天龙人的荣耀,父亲引以为豪。
早在他24岁那年,夏姆洛克就不怕死了。
他拿出一把刀,划开自己的掌心,在苍白的切口下,狰狞的伤口内部便暴露在她的眼下。
没有血液,没有疼痛,不会生病,不会死亡。
这是神的选民才能拥有的资格,沙菲尔却微微睁大那双总是过分清澈的蓝眼睛。
一滴晶莹的泪竟然从中滚落,落在他的手心。
“他们是对你做实验了吗?”
根本不知道圣地荣誉的普通人说:“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
“你不是最憎恨死亡?”
他抚去她的眼泪:“为什么要哭?我不会死。”
沙菲尔难过地看着他。
“都是一样的,夏姆。”
她轻声说,用那把小刀割开掌心,温热鲜红的血液在寒冷的冬岛上泊泊流淌。
她反握住夏姆洛克的手,血淌进他苍白的掌纹。
“拥有死亡,我们才能触碰生命的形状。”
沙菲尔吻住他的唇瓣。
“他们剥夺了你的生命,夏姆。”
这一刻似乎与过去重叠,夏姆洛克缓慢抚摸她的后背,柊泽艾利欧让他背叛圣地,条件之一就是让沙菲尔·帕罗特的力量来取代那位神明。
其实不用柊泽绞尽脑汁。
拥有死亡,人方能触摸生命的形状,他的生命线已经在24岁那年断裂,但有一个人用自己的血勾勒出他的掌纹。
“我的。”
沙菲尔被暖得迷迷糊糊,听见声音都没反应过来:“什么?”
她皱起眉头,又想说那些让他不愉的陈词滥调,但却被他直接堵住唇瓣。
抢婚又如何,颜面扫地又如何,不论是他还是香克斯都知道正因为有对方的存在,一向风流的沙菲尔·帕罗特才会心怀愧疚,一退再退。
那就让婚礼继续,那就让全世界都来抢婚。
让·她·一·直·退。
夏姆洛克缠住她的唇舌,冰冷的空气逼迫她动弹不得,而旅人的手指只要稍微一动,就能陷入成熟的果肉,尝到甜蜜的汁水。
“我的妻子。”
空岛太冷了,冷到连天龙人的住宅都没有暖气……吗?
“适可而止。”
门被打开又关上,惊惶的蓝眼睛望向一身风霜的来客,外面的落雪渐渐停下,霸气能在人登岛的那一刻就让冷雪消融。
香克斯感受着室内的冰凉,又看着不得已穿了一身厚衣服,面色发红的沙菲尔,叹了口气,面露怜惜。
“都被冷成什么样子了。”
他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把浑身僵硬的恋人抱在怀里,“别闹了,夏姆洛克。”
“婚礼想怎么举办?喜欢什么裙子?想用什么花?”
沙菲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