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杀了这样的情敌当然最好。
马尔科推开门,他不会介入别人船上的事务,但这不妨碍他看热闹。
看罗的热闹,看红发的热闹。
“要杀我,就最好一辈子都别让她知道。”
乌塔给了台阶,有人却不领情,罗分明被手下的刀背压着跪在地上,气势却比站着的人还要猖狂。
红发能杀他吗?能!
那他敢杀吗?
“他不会杀了他们。”
夏姆洛克说,他抱着她走出汤泉,替已经晕晕乎乎的年轻人换上洁白的新纱。
镜子里倒映的男人高大俊美,依偎在他怀中的美人蓝眸湿润,神态动人。
“只是给个教训。”
夏姆洛克将自己的新娘放在床上,他轻柔地掀开头纱,吻上唇瓣,眼睛扫过婚床旁的墙壁,隔着薄薄的木板,一切动静都能被听见。
“他们必须得到教训。”
隔壁房间,火拳捂住耳朵,恨不得把自己塞成一个圆圆的球体,再跟着跳到海里去。
他不是小孩子了,他知道这个动静是什么意思,他也知道隔壁的人是谁。
他不应该听,更不应该待在这里,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声音也让艾斯感到万分愧疚——那是他尊敬的人,他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
夏姆洛克听见隔壁慌慌忙忙撞门的声音,露出一抹笑意,但很快又被沙菲尔的巴掌打到脸上。
她打得不重,明显气得要命:“你们敢!”
“看,光是这样你都不乐意。”
夏姆洛克被打了也不生气,依旧轻声:“我真想杀了他们,我每一次都想杀了他们,沙菲尔·帕罗特,你不懂男人的嫉妒有多恐怖。”
不要招惹怪物,更不要招惹暴徒,他们都是海上的霸主,翻来覆去折腾到如今才肯勉强退步。
但妒火从未停止燃烧,每一次看见情敌都恨得滴血。
“可杀了那些家伙,你只会永远恨我们。”
能杀吗?
能。
敢赌吗?
不敢。
香克斯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甲板上的男人,他真年轻,也真莽撞,把一颗不怕死的心捧出来,热烈滚烫,全是对心上人的恋慕与自尊自傲。
从前看见这样的年轻人,大头目都要赞赏他的胆量。
但他爱慕的女人是他的妻子,当他还在对付马尔科的时候,这个年轻人就掀开头纱,当着他的面亲吻他的新娘。
随着大头目的沉默不语,空气再一次凝固,贝克曼没插话,乌塔也不再开口。
马尔科倚靠在门边,看着这一幕都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今天不是你的新婚夜吗?”
等看了个够,马尔科才终于开口。
谁让蓝宝石小姐给了他一场浪漫的道别演出,所有小鸟都叽叽喳喳让马尔科不要不高兴。
于是分手后,他也心甘情愿为她奔走钻营。
他厌恶情敌,但他更不乐意让沙菲尔不高兴。
马尔科双手抱臂,语气平静:“够了yoi,红发,别让她在结婚这天哭泣。”
不愿意看见她的眼泪,不愿意看见她对他生怨生恨。
乌塔松开贝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