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疲惫,但疲惫却让她更加动人。
有尊严的库赞像男子汉一样地坐下了,王妃应该是笑了,又或许没笑,她的手插入男人弯曲乌黑的头发里,像抚摸毛绒熊。
“好软,好好摸。”
沙菲尔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很好奇了……大将的头发果然就和大将一样温柔呢。”
摸一下,再摸一下,馥郁的香气从身边传来,没出息的男人恐怕骨头都软了,但库赞自信是个男子汉。
他有软的反义词。
男人的眼睛慢慢变深,他平时总是懒散,其实个子高大到本身就是一种威慑,被抚摸很舒服,被夸奖也很舒服,被答应邀约……
也很舒服。
“沙菲尔,”库赞说,“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这样下去可是糟糕的大人时间了,库赞不怕,但他不乐意让她反悔。
“怎么做呢?”
一直被人们爱戴的王妃轻柔地说,“你是说与需要保护的天龙人妻子偷情吗?但库赞已经不是大将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库赞都觉得浑身血往同一个地方冲。
“我很喜欢你。”
库赞:“但我不是好人哦?真的不是哦?被我缠上就跑不掉了哦?”
他手上沾有血腥,看着懒散其实认死理。
如果要偷,那就要偷出风采!偷成男子汉!
“不要有负担。”
沙菲尔说,眼睛如有实质地在他身上停留,从宽阔的肩膀,到麦色的皮肤,从坐下来绷紧的T恤领口,再到有情况的腿间。
很高大的男人,很有力量的男人,很能让女人快乐的男人,温柔的男人。
世界上爱慕她的男人有那么多,为什么不能这样做?
“我只是想开心一下。”
话是这样说,面对身高异于常人的库赞,沙菲尔却没有正式结合的打算。
她微微往后一退,椅子滚轮在木板滑动的声音在库赞耳中如响雷般清晰。
圣地的保守派对她抛头露面这一点非常不满,而为了四处奔走,打造形象,娴静的长裙便代替了沙菲尔衣柜里的大部分衣饰。
现在,只见她微微拉高一点裙面,露出柔软的小腿线条。
沙菲尔微微一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强者匍匐在地上,声音也像蛊惑旅人的宁芙女妖。
“来吗?”
前任大将库赞是海军的中流砥柱,黑腕泽法的嫡系弟子,他虽然爱偷懒摸鱼,但做任务从来上心。
现在对新任务也很上心。
冰冻果实颇为奇妙,可以把敌人的身体部位直接变成冰,也可以让主人的舌头温度变来变去。
有时候很热,有时候很冰,这样的触感一直通到身体内部去,就像一把柔软滚烫的冰剑。
这对沙菲尔来说,也是非常奇妙的体验。
木制地板湿哒哒,但很快水就也变成了冰,被兢兢业业的士兵打扫干净。
“你的丈夫不合格,夫人。”
库赞嘚瑟地说,“不如我来。”
“……说些大话。”
沙菲尔捂住眼睛,喘息不停。
刺激,太刺激了,强度倏地拔高,一下子跳到十万八千里。
“你以为我就你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