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没见,这根东西似乎又粗了一圈。
"愣着干什么?"林正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杜秀秀回过神来,连忙伸出手握住肉棒。
两只手一起上才勉强握满,掌心传来的热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棒身表面那一条条凸起的血管在自己的掌纹里跳动,每一跳都牵动着她的心跳。
她俯下身,伸出粉嫩的小舌,先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是男人特有的气味。杜秀秀不觉得恶心,反而因为太久没尝过这个味道,小腹一热,一股湿意从腿心蔓延开来。
她张开小嘴,努力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檀口被撑得满满当当,两腮鼓起,嘴角几乎要裂开。
龟头顶在她的上颚,又滑又烫,她费力地用舌头在上面打转,把马眼渗出的黏液全都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唔……"杜秀秀发出含糊的呻吟声。
林正安舒服地眯起眼睛,手按在杜秀秀的后脑勺上,往自己这边压了压。肉棒又往里顶进去了几寸。
"别光含着头,整根吞进去。"
杜秀秀被他按着脑袋,小嘴只能努力张大,一点点地往里吞。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塞进她的小嘴里,撑得她的喉咙口又胀又痛。
她的嘴太小,肉棒又太大,吞到一半的时候就顶到了喉咙深处,再往里就进不去了。
但林正安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按着她的后脑勺不放,肉棒继续往里顶。龟头冲破喉咙口的阻碍,挤进了一条更紧更窄的通道。
杜秀秀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喉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一阵阵反胃往上涌。
但她不敢往外吐,只能拼命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东西插得更深一些。
"深喉还不会?学了三个月都学到狗身上去了?"林正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
杜秀秀听他这么说,心里又急又怕,拼尽全力地把头往下压。
肉棒又往里进了一寸,两寸……直到整根都插进了她的嘴里,小嘴贴上他小腹的皮肤,粗硬的阴毛扎在她脸上。
她的鼻子里全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淡淡的药味、还有那股雄性特有的麝香味。
她整个人都被这股味道包裹着,脑子有些晕晕的,下面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动。"林正安命令道。
杜秀秀就这样含着他的整根肉棒,开始上下摆动脑袋。
每一次往上抬的时候,肉棒从喉咙里往外抽,带出一串黏稠的唾液;每一次往下吞的时候,龟头又狠狠地撞进喉咙深处,撞得她一阵阵干呕。
但慢慢地,她的喉咙渐渐适应了这种被塞满的感觉。
甚至开始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喉咙深处传来——那是一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快感,和下面的小穴被肏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林正安低头看着杜秀秀趴在自己胯间的样子,那件薄薄的桃红色纱衣已经半褪到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个雪白的奶子。
她的嘴被他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上,把那件纱衣洇湿了一大片。
这副又狼狈又淫荡的样子,让他下面的肉棒又硬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