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肉棒从她小穴里拔出来的时候,一股白花花的浓稠精液从那个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杜秀秀瘫趴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团泥,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她的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微微发抖,小穴被肏得又红又肿,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吐出一股又一股白浊的精液。
"这就不行了?"林正安躺在她旁边,一只手随意地揉捏着她的一只奶子。
"不……不行了……"杜秀秀连说话都费劲。
"今晚还长着呢。"林正安笑了一声,手指又探进她湿漉漉的腿心,"歇一会儿,待会儿继续。"
杜秀秀浑身一颤,眼睛里既有害怕也有期待。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又响起了零星的爆竹声。
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
杜秀秀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上下像被拆散了架又重新拼起来一样,每一根骨头都在叫疼。
两条腿之间更是火辣辣的,小穴肿得老高,轻轻一碰就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费力地翻了个身,发现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林正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床单上到处都是干涸的印迹,白花花的精斑一块一块地糊在布料上,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她的小腹和大腿上还残存着黏糊糊的东西,那是昨晚林正安射进去的精液,从她的小穴里缓缓淌出来,在床上洇了一片。
想起昨晚的事,杜秀秀脸就红了。
林正安说到做到,说要把她肏哭就真把她肏哭了。
昨晚前后至少弄了三次,每次都是整根没入的猛干,到后来她已经完全撑不住了,只会趴在床上流泪呻吟,嗓子都叫哑了。
但林正安依然没有放过她,每次她觉得自己快要散架的时候,那根粗大的肉棒又塞了进来。
不过……疼归疼,杜秀秀心里却甜得跟吃了蜜似的。
被冷落三个月,她最怕的不是被打被骂,而是林正安彻底不理她了。
如今被夫君狠狠地"惩罚"了一顿,不管过程有多惨,至少说明夫君还在意她——不在意的话,谁会费这么大劲?
想到这里,杜秀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秀秀姐姐,起了吗?"
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杜秀秀连忙拉起被子盖住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清了清嗓子——嗓子哑得像破锣。
"进来吧。"
丫鬟端着热水进来,一进门就看见满床的狼藉,小丫头脸一红,连忙低下头不敢多看。
她把热水放在架子上,又拿出一套干净的被褥,动作麻利地帮杜秀秀换了床单。
"少爷走的时候说了,让姐姐多睡一会儿,今天谁也不准来打扰姐姐。"丫鬟一边换被褥一边说。
杜秀秀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洗了脸,勉强穿好衣服,杜秀秀扶着墙走出房门。
一出门就碰上了从隔壁院子里出来的尹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