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后老妪正在喂养家禽。
未达入真境仍需进食。
碎影推门而入。
院中青年却目光呆滞,毫无反应。
王小山打量了他一眼:
本该二十四五岁的年纪,却因蓬头垢面显得苍老如四十多岁。
灰白的面容、枯黄的头发。
整个人死气沉沉,对来人毫无反应,宛如行尸。
碎影默默拾起地上的毯子,轻轻盖在青年身上,神情哀伤。
两人始终无言。
“进来吧。”
碎影起身走向破旧的茅草屋。
“你在外面等。”
王小山对林琴素说完,随碎影踏入四面透风的屋子。
门帘一掀,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极其简陋的厅室。
仅有一张木桌,两把旧椅。
左右各有一间卧房,右侧住着院中青年,左侧则是照料他的老妪。
“请坐。”
碎影指向椅子。
王小山在右侧落座。
碎影取出茶具,默默沏茶,始终未提奥义堂之事。
王小山看着眼前一切,渐渐理解他当初的选择。
换作自己,或许也会如此。
“现在可以问了。”
碎影倒完茶,终于直视王小山。
“那青年是你孙子?”
踏入此地,王小山已无心追问奥义堂之事。
堂堂执事甘守清贫,显然不愿多取分毫。
“他叫易守之。”碎影望向院中,皱纹更深,“十岁父母死于地蜥魔人之手,我将他养大。
五年前,他入地府城复仇,却经脉尽毁。”
王小山默然。
进门时,灵眸术已探知易守之经脉损伤极重,即便破虚千机丹也难以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