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深蓝色长裙从腰间垂下去,挂在琴的胯上,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裙。
衬裙是细棉布的,长度到膝盖,剪裁很朴素,就是直筒的。
白一只手把外面的长裙从琴的腿上拉下来,长裙堆在了脚踝的位置。
琴的腿露了出来,白色的衬裙下面是一双黑色的长靴,靴筒到膝盖下方,裹着小腿。
靴子脱了。白蹲下来,指了指琴的左脚。
琴弯下腰,开始解靴子的鞋带。
她的动作依旧很从容,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鞋带松开了,她抬起左脚,白握住靴子后跟,把靴子脱了下来。
然后是右脚。
两只靴子都脱掉了。
白把靴子倒过来,口朝下晃了晃,又把手伸进靴筒里摸了一圈,确认鞋垫下面没藏东西。
靴子检查完,他抬起头,视线落在琴的衬裙上。
衬裙撩起来,到腰。
人群安静了一瞬。
琴的下巴微微抬了一下。她看着白,白的表情跟检查靴子时一模一样。
衬裙被琴自己撩了起来。
她从裙摆的位置抓住布料,往上提,提到膝盖,提到大腿,白色的棉布在琴的手里攥出褶皱。
裙摆越提越高,琴的大腿露了出来。
琴的大腿很结实,股四头肌有一条明显的线条,是常年骑马和剑术训练的结果。
皮肤的颜色很均匀,膝盖的位置微微泛红,是刚才被靴筒磨的。
衬裙提到大腿根部的时候,琴停下来。
再高。白说。
衬裙提到了腰。
琴的下半身现在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平角底裤,是骑士团统一配发的那种,款式跟男式的差不多,棉布材质,松紧带,没有任何花边或者装饰。
底裤的裆部位置有一点潮湿的痕迹,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点点,不凑近看不会发现。
白伸出手,按在了琴的大腿内侧。
琴的身体终于有了细微的反应。
不是躲,是肌肉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微微跳了一下。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薄得多,白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皮肤下面传来的温度,比体温高,微微发烫。
腿分开,肩宽。白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琴的脚在石板地上挪开,与肩同宽。
【大腿内侧与下身检查】
白的手掌按在琴的大腿内侧,指腹贴着皮肤,从膝盖上方的位置开始往上推。
琴的腿很结实,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手指按压下微微发硬,是剑士长期侧弓步训练留下的腱子肉。
白的拇指沿着隐静脉的走向一点一点往上按,每按一下都停半秒,确认皮肤下面没有异常的硬块。
围观的人群已经挤到了拒马边上。
城卫队的士兵用长矛的木杆顶着最前排的人,但那些士兵自己的脖子也朝这边拧着。
一个戴破帽子的盗宝团成员干脆骑到了同伴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嘴里还叼着根草茎。
茶摊的老板娘本来在收碗,现在碗也不收了,端着一摞脏碗站在原地,嘴微微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