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用一根食指戳了戳琴的左肩。
“嘴巴。”食指从肩膀滑到锁骨。
“胳肢窝。”食指从锁骨滑到肋骨。
“肚脐眼。”食指从肋骨滑到小腹,在肚脐上停住,按了一下。
“下面那个洞。”食指从小腹继续往下,在琴的阴阜上方停住。“后面那个洞。”食指又往下走了半寸,然后收回去。
“这四个地方藏东西最容易。你刚才出去了一趟,路上有没有人递给你东西,有没有你自己塞了东西,都得查。”白把手收回去,重新抱在胸口。
“脱光了才能查。你现在是光着的,算你过了第一关。来,站过来。”
琴闭了一下眼睛。
不是长时间的闭,就是眨眼的动作被拉长了。
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了两道细密的影子。
然后她睁开眼睛,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白的正前方。
白绕到她身后,开始重新检查。
他从嘴巴查起——让琴张嘴、伸舌头、翘舌根,手指伸进去摸舌下腺,确认没有藏东西。
然后查腋下,手指在她两侧胳肢窝里各转了一圈。
然后是肚脐,拇指按进去撑开看了半天。
都查完了,白指了指城门洞里那块突出来的条石。
“下面。腿分开,站到那个台阶上。”
琴走过去,踩上条石。
石头表面被太阳晒得很烫,烫在她的脚底,脚心的破皮位置挨上去的瞬间她嘶了一口气。
她站上去之后,身高比白高了大概二十厘米。
“腿分开,蹲下来一点。不是全蹲,半蹲。对,就是这样。”
琴半蹲在条石上,膝盖往两边打开,骨盆下沉。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打开在了白的面前。
大阴唇分开了,里面的小阴唇露出了一小截粉红色的边缘。
阴道口在她半蹲时微微张开了一点,大小有半个指甲盖那么大。
白蹲在条石前面,歪着头左看右看,然后直起脖子,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团长,你这里面我看不太清楚。你那里面褶子多,阴道壁那个位置,手指摸能摸到,眼睛看——光线不够。我又不能把你里面翻出来看。”
他转过身,面朝着拒马外面挤得密密麻麻的人群,把两只手拢在嘴边。
“哎——我说你们!刚才团长出城的时候,你们有没有人看见她在路上跟谁接触了?有没有人给她递了东西?或者她自己有没有往身上塞什么东西?你们谁眼睛尖的,说说!”
这一问像往粪坑里扔了块石头。人群炸了。几十只手举起来。
白用手指点了点最前排一个盗宝团的瘦高个。
“你。出来说。”
瘦高个把狗尾巴草从嘴角换到另一边嘴角,往前迈了一步。
“我看见了。刚才她出城走到岔路口的时候,弯了一下腰。弯腰的时候屁股撅起来了一下。我看见她后面那个洞,就是屁眼,张了一下。就那么一下。但我看见了的。”
“铜币那么大。”瘦高个拿草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白转过身看着琴。“团长,你听见了。你的肛门外括约肌在他面前张开了一个铜币大小的口子。铜币大小的口子,够塞一卷密信了。”
琴的嘴唇动了一下。“那是正常的肌肉收缩。任何人在走路时弯腰,臀大肌和肛提肌都会——”
“我不懂什么解剖学。”白打断她,“我只知道有人举报你肛门外括约肌张开过铜币大小。我就得查。”
他把拇指掰开琴的臀缝,重新探入肛门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