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缝。
不是崩溃的裂缝,是剑士格挡了好几个回合之后,发现对手的招式不是她预想的那一套。
她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你——”她开口。
“我手指不够长,摸不到你后穹窿。我中指最长也就七厘米不到。你阴道多深你自己清楚。我手指顶到你后穹窿,指尖刚好触到,但摸不着直肠。但阴茎不一样,阴茎够长。我用阴茎从前面进去,捅到你后穹窿,隔着阴道壁摸你的直肠。这不算肛门检查。算阴道检查。阴道检查没有禁止使用阴茎的条款。团长,你签的字,你来告诉我,有没有?”
琴站在条石上,一动没动。
她的眼睛看着那个本子,又看着白的脸。
她的鼻翼在扇动,是呼吸的频率加快了,但脸上还是那副表情——忍耐,克制,像剑士在格挡之后等对手露出破绽。
没有这条。
她自己签的字自己清楚。
安检条例总共一百四十七条,每一条她都读过三遍以上。
阴道检查那一章她反复核过措辞,当时的注意力全放在“检查深度不超过穹窿”和“手指为主检工具”上。
没有人——包括她自己——想过要在那一章里写“禁止使用阴茎”。
因为没有人觉得这种事需要写进条例里。
“看来是没有。”白把手从胸口放下来,“团长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
琴还是没说话。她的舌头抵在上颚上,口腔里干得厉害。她用舌头顶了一下那里,然后舌头放下来,嘴里终于有了一点唾液。
“行。”她说了这一个字。
人群在她说出这个字之后没有立刻炸锅。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等到琴把手里的羊皮纸回执搁在条石边上,然后自己从条石上走下来,赤脚踩回石板地上,人群才慢慢回过神来。
琴站在白面前。她的身高跟白差不多,眼睛平视着白的眼睛。
“我同意了。”琴说。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硬得像脱了壳的麦粒。
“你用阴茎检查我阴道。查完如果没有东西,我要你当众签字画押,承认你对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进行了超越城门安检权限的身体侵入。”
白看着她,看了大概三个呼吸。然后他笑了一下。不是嘲讽的笑,是真的觉得有意思的笑。
“行。要是查不出东西,我给你签字画押。”他把右手伸出来,手掌摊开,“击掌为证。”
琴看着他那只手。掌心粗糙,指纹里嵌着铁锈和灰。她抬起自己的手,往那只手掌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很脆,在城门洞里弹了一个回音。
“好!”人群中爆发出震耳的喝彩声。
白把被琴拍过的手往裤子上蹭了蹭,然后转过身,面朝人群。
“各位,现在我得把阴茎拿出来。这是城门安检,不是怡红院。你们可以看,但谁要是给我喊一嗓子‘好爽’‘再来一下’,我查完她立马查你。”
人群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大的笑声。
白转过身来面朝琴。“团长,你躺下来。”
琴低头看了一眼地面。
她弯下腰,先用手撑地,然后膝盖跪下去,然后慢慢地翻过身,整个人仰躺在了石板地上。
石板被太阳晒了一下午,这时候已经不烫了,但地底下透上来的凉意从后背钻进她的脊椎骨。
“腿抬起来。脚踩地。膝盖分开。”
琴把膝盖弯起来,脚底踩在石板地上。
膝盖往两边分开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扯了一下,她嘴里泄了一口气。
不是疼,是那个姿势把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了白的视线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