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去。团长,你的宫颈在推我。它在往外挤我。我进不去。”
“进不去就退出来。”琴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不行。还没查完。”
他换了个角度。
龟头从宫颈口的正上方挪开,用龟头边缘去碾压宫颈周围的阴道穹窿。
前穹窿、后穹窿、左侧穹窿、右侧穹窿,四个方向各碾了一遍。
然后龟头重新抵住宫颈口,这一次他不再慢慢推,而是猛地沉了一下腰。
龟头撑开了宫颈外口,挤进去了大概半个指节的深度。
琴的整个身体在石板地上弹了一下。
她的后脑勺磕在石板上,撞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她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不是哭,是身体被撑到极限时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泪水从眼角滑下去,流进了耳朵里。
“进去了。龟头进了宫颈口。里面更烫。团长,你子宫里面比阴道烫。”
他把阴茎停在那里,龟头卡在宫颈口里面。
子宫颈里面是子宫颈管,大概有三厘米长,里面全是腺体分泌的黏液,比阴道里的分泌物浓稠得多。
白的龟头泡在那层黏液里,能感觉到宫颈管壁上的纵行皱襞在微微蠕动。
琴的眼泪在耳朵里积了一小摊,然后溢出来,流进了头发里。
她张着嘴,呼吸很浅,胸腔起伏得很快。
她的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按住了白的腰。
这一次不是在按着不动,是推。
“你进了子宫。宫颈口不是穹窿。宫颈口里有腺体,有黏液,那是子宫的内环境。你龟头进了我的子宫颈,你就已经不是在查阴道了。”
白低头看着她。“你说得对。我进了你的子宫颈。但我还没查完子宫体。”
琴的眼睛睁大了。
“子宫体在子宫颈上面。是子宫的主囊。藏东西的人如果把密封筒塞进子宫体——”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不是被人打断,是他的呼吸突然急了起来。
他的腹部肌肉在琴的手指下面抽搐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
他的阴茎在琴的宫颈口里跳了一下,茎身整根都在跳,从根部的阴毛一直跳到龟头顶端的尿道口。
“团长。我——时间到了。”
琴没听懂。
她按在白的腰上,手指感觉到他腹肌的抽搐从腹腔内部一波一波地传出来。
她不知道白说的“时间到了”是什么意思,但她的盆腔感觉到了一件事——宫颈口里卡着的那个龟头在膨胀,尿道口正在张开。
白说“时间到了”的时候,琴还没反应过来这四个字的意思。
但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了。
宫颈口里卡着的那个龟头突然胀大了一圈,尿道口顶在宫颈管壁上张开,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打在了她子宫颈的内壁上。
琴的嘴巴张开了。
没有声音。
声音被那股热烫的冲击堵在了喉咙里。
她的子宫颈管只有三厘米长,龟头进去了半个指节的深度,所以精液不是从子宫口外面灌进去的,是从宫颈管里面直接射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