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腋下暴露在晚霞里,腋毛也是深紫色的,稀稀疏疏的几根,修得很随意。
白把手指伸进她的胳肢窝里,左右各转了一圈。
她的腋下是干的,不像琴那样出汗,皮肤温度偏凉。
“你体温挺低。”白说。
“我在城墙上蹲了半个时辰吹风。你要不要再伸进去一点,摸到我肋骨?”
白抬起眼睛看了她一下,然后真的把手从她腋下往后背滑,手指顺着肋骨的间隙一根一根摸过去。
罗莎莉亚的肋骨很明显,隔着一层皮肤能清楚摸到每一根骨头的形状和每一道肋间隙的凹陷。
“你太瘦。”白摸到她的肋骨时说。
“教会伙食不好。你摸完了吗。”
白没理她,继续往下摸。
手指从肋骨滑到腰侧,然后双手合在她腹部。
罗莎莉亚的腹部很平坦。
白的拇指按住她的肚脐,和之前查琴的时候一样,把肚脐撑开往里看。
罗莎莉亚的肚脐比琴的浅,脐窝里有一点棉布纤维——是刚才脱内衬的时候蹭进去的。白用指甲把纤维挑出来,扔在地上,然后松开拇指。
“肚脐没问题。”
【阴道检查】
白在拒马边上站了一会儿,然后把陶碗里最后一口水喝掉,走到罗莎莉亚面前。“下面查。你躺地上。”
罗莎莉亚低头看了一眼石板地。
城门洞里的石板被踩了一天,上面有马蹄印、鞋底磨出的划痕、一摊干涸的水渍,还有下午琴团长躺过时留下的一小片汗印。
她没说什么,弯下腰,先用手撑地,然后膝盖跪下去,然后翻过身仰躺在地上。
石板傍晚已经凉了。
后背贴上去的时候,她嘴里嘶了一声。
不是疼,是凉的刺激。
她的肩胛骨硌在两块石板的高低缝上,屁股也是。
深紫色的短发散在石板上。
“腿抬起来。脚踩地。膝盖分开。”
罗莎莉亚把膝盖弯起来,脚底踩在石板地上。
她的脚踝很细,脚背上能看到淡蓝色的静脉。
膝盖往两边分开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扯了一下,她没出声。
她的小穴暴露在了白的视线正上方。
她的阴阜上那一小撮深紫色的阴毛被晚风吹得微微颤动,毛很短。大阴唇合拢着,颜色是偏白的肤色,边缘有一点被冷风吹出来的褶皱。
白伸出拇指和食指,分开了她的大阴唇。
罗莎莉亚的阴道口露了出来。
颜色比琴的浅一些,是偏白的粉色,有一点湿润但不是分泌物的湿润,是上午洗澡后残留的水分在阴唇内侧积着。
处女膜也在——不是琴那种中间一个小孔的闭锁型,而是分隔型,膜中间有一道细细的裂缝。
“有膜。”白说。他这句话是对围观群众说的。
光头佣兵第一个凑过来。“跟琴团长的不一样。琴团长的是一个小孔。修女这个是一条缝。”
“分隔型的。”茶摊老板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爬上了条凳,居高临下地发表鉴定意见,“这种膜不容易破。我表姐就是这种,新婚夜她男人捅了三回才捅开。”
罗莎莉亚躺在地上,听他们讨论自己的处女膜,嘴角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