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吸够了吗!”瘦高个急得跳起来。
罗莎莉亚没有回答他。
她把骨盆沉了下去。
这一下沉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都稳。
龟头从宫颈中段越过宫颈内口,越过子宫底,精准地撞在左侧子宫角上——那个位置在龟头的碾压下被完全压平了。
她的身体在龟头撞上的一瞬间没有弹起来,没有抖,没有痉挛。
她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住了,所有肌肉都在同时收紧——腹肌、盆底肌、大腿肌群、背肌全部同时收缩到极限。
深紫色的碎发在肩胛骨之间纹丝不动。
她连呼吸都停了。
然后——大概僵了好几个呼吸——子宫炸开了最后一波痉挛。
不是从那个位置开始的节律性蠕动,而是整个子宫体同时收缩——从子宫底到宫颈内口全部在同一瞬间猛地往内抽了一下。
精液在宫腔里被挤压得从子宫角涌向宫颈,又被锁死的宫颈内口挡住,在宫颈管上方形成了一股高压反流。
那股反流冲击到了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她清晰感觉到左侧下腹深处被液体撑开的尖锐胀感。
那一瞬间的刺激直接跳过了所有中间环节,触发了高潮。
阴道壁从子宫口到阴道口整段剧烈痉挛,频率在极短时间内从单次抽搐升级成了一连串波浪式的整段痉挛。
腹部肌肉从腹直肌到腹外斜肌到腹横肌全部在皮肤下面剧烈滚动。
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被压了很久终于从喉咙最深处冲出来的呻吟。
那种声音拖得很长,像快要断气,又像在某个边缘上被反复拉扯,带着许多颤抖的转音。
她的大腿在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状态下痉挛着,整个骨盆在白身上前后挪动。
手指在他腹肌上掐出了血,指缝里全是汗和血混在一起的黏腻液体。
然后她高潮的几个波峰过去,阴道壁的痉挛频率开始下降,从连续痉挛变成了间歇性抽搐,又从抽搐变成了细颤。
她的呼吸在几个深呼吸之后开始恢复正常,手指一根一根从白的腹肌上松开,最后只留下五道渗着血珠的指甲印。
她还骑在白身上。
肚子还是鼓的,子宫腔里的精液一滴都没有漏出去——宫颈内口在她高潮中依然锁着。
但她的身体状态已经完全变了:从紧绷的、持续撑着的那层壳,变成了一摊被碾碎之后重新拼起来但还没有完全拼好的软塌塌的状态。
白躺在下面,手指从她腹股沟移开,拍了拍她的大腿。“修女。现在宫颈松了没有。”
罗莎莉亚没有马上回答。
她把自己的手从白的腹肌上拿开,放到自己大腿上。
手指还在发麻,抓握不太利索。
她试了一下把骨盆往上抬——这一次龟头从宫颈内口里滑出来了。
宫颈内口在她高潮之后的阶段里终于松开了,龟头滑过宫颈管没有任何阻力。
整根阴茎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茎身上糊满了被重新稀释的混着宫颈黏液的稀薄白色液体,龟头从阴道口滑出,发出极轻微的一声水响。
阴道口在高潮后依然微微张开着,但没有精液涌出来——因为子宫颈依然没有完全打开,精液还全部锁在子宫体里。
罗莎莉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没有精液流出来。她把手放在自己依然鼓着的肚子上,说完了最后一句话:“结束了。我下来了。”
【穿衣服——白叫住她——宣布捆绑示众】
罗莎莉亚说“结束了”之后,两只手撑着白的腹肌,慢慢把身体前倾,然后从白身上翻了下来,跪在了旁边的石板地上。
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精液在子宫腔里晃荡了一下,鼓起的肚子在火光里颤了颤。
她把腰直起来,跪在地上,两只手撑着自己大腿,低着头喘了几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