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个从地上弹起来,声音尖得能把城墙缝里的鸽子都惊飞:“对!绑三天!刚才光顾着看修女骑鸡巴了——忘了还有绑三天这回事!”
“还得绑在城门铁环上!”码头工人拿粗短的手指指着城门拱顶正中间那个空着的铁环,“就绑那个位置!让所有进出城的人都看见!”
罗莎莉亚站在城门洞正中央。
火光从两侧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投向身后。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鼓着的肚子——子宫里还装着白刚才灌进去的差不多一整碗精液,小腹鼓得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白。
“现在绑吗。”
“现在绑。”白从麻袋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朝她走过去。
白走到罗莎莉亚面前,在距离她两步远的位置站定。
火光从侧面照着他,把他刚从裤子里塞好的皮带扣子照得反出一道细细的光。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修女服已经穿好了,头巾也包好了,但小腹那里鼓出来的弧度隔着黑色布料依然明显。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白说。
罗莎莉亚低下头,冷灰色的眼睛从自己鼓起的肚子移到白的脸上。“我刚穿好。你让我再脱一遍。”
“你刚才也说了,规矩是你自己签过字的。”白把手抱在胸口,“翻墙逃避安检——捆绑示众三天。这是处罚的第二个部分。第一个部分你刚才做完了——三百次观音坐莲,子宫内射。现在做第二个部分。脱衣服,绑上城门。三天之后放你下来。”
围观的人群已经开始有节奏地跺脚了。
盗宝团的人在跺,镀金旅团的佣兵在跺,连城墙上那两个弓箭手都在用弓尾敲垛口。
几百双脚在石板地上跺出来的声音震得城门洞里的火把火苗都在抖。
“脱!脱!脱!绑!绑!绑!”
罗莎莉亚站在那片跺脚声里,站了大概三个呼吸。
她把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放了下来,垂在身体两侧,然后抬起手,解开了修女服最上面那颗扣子。
第一颗。
她的动作不快,但也没有故意拖延。
跟刚才第一次脱的时候一样——手指一挑扣子就从扣眼里退出来。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一直解到腰。
她把修女服的上半身从肩膀上褪下来,黑色布料滑过她的手臂,露出里面白色内衬和束胸布。
修女服的下摆还挂在腰上,她把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然后把整件修女服从身上拉下来,叠了一下,搁在脚边的石板地上。
然后是内衬。
她抓住内衬的下摆,从头上套着脱出去。
深紫色的短发又被领口刮得竖了起来,她甩了一下头,把头发甩顺。
内衬叠好,搁在修女服上面。
束胸布。
她把手绕到背后,扯开左腋下那个结,灰色的布条从她胸口一圈一圈地松开。
第一圈松开的时候被束胸布压迫了一整天的乳房从布下面弹出来,乳尖的颜色在火光里偏深,依然充血翘着。
她把整条束胸布从身上解下来,卷了一下搁在内衬上面。
裙子。她解开腰间的两颗扣子,黑色裙子从腰上滑下去,堆在脚踝上。她抬起脚把裙子从脚踝上取下来,叠了一下,放在整摞衣服的最上面。
脚踝上还挂着那条底裤和腿环。
罗莎莉亚弯腰把腿环先摘了下来——黑色的皮革在她大腿内侧留了一道深深的红印,周围皮肤被汗泡得发白发皱。
她把腿环搁在衣服旁边,然后勾住底裤的松紧带,从腰上拉到大腿,从大腿拉到膝盖,从膝盖拉到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