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瞬间,盛念夕的心臟竟然跳漏了一拍。
傅深年朝盛念夕走过来。
鎧甲上的甲片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
他停在她面前,低头看著她,两个人之间不到半步的距离。
面具下的眼睛深邃、安静。
盛念夕在那盏灯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忽然想笑。
她在他眼睛里看到自己,四年了,她还是这副样子。
只要他出现,她就变回那个被他扔掉的盛念夕。
真可悲。
但今天,盛念夕挥刀斩断可悲的自己。
陈导站起身,指著盛念夕和傅深年:
“这场戏,是你们的亲热戏!”
盛念夕愣住。
傅深年皱眉:
“什么意思?”
陈导双手环胸,嘴角露出笑意:
“这场戏,將军要將花神按倒在地,撕开她的衣领,强吻。”
“什么破剧情?”盛念夕直接说道。
陈导看著她:
“必须演,这场戏叫做强制爱,现在观眾最爱看这个,你要是不演,就是毁约。”
盛念夕冷冷开口:
“这不是强制爱,这是强暴。”
陈飞弹了弹菸灰,语气轻飘飘的:
“剧本就是这么写的,合同也是你签的。不想演可以,违约金三十万,一次性交齐,你就可以滚蛋了。”
“三十万?”盛念夕看向陆屿白。
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陆屿白却不敢看盛念夕的眼睛。
盛念夕更加失望,果然,不能轻易相信別人。
陈导又对傅深年说:
“你长得这么帅,没少谈恋爱吧,上赶著扑你的女人应该不少,这次让你主动扑一个,你好好演,別让我失望。”
傅深年看著他。
“我不演。”
陈导的脸掛不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演。”傅深年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她不喜欢这个剧情,所以,我不会演。”
陈导气的脸都绿了,指著傅深年,又指著盛念夕,手指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