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主任明天和我们主任一起带着十万块钱去和李杨谈。”
“我一猜就是这样,拿钱买安宁,就是不知道那个李杨吃不吃这一套?”
坐在桌子跟前,村钰也是吃不下饭,叹口气说:“一直不知道委托书丢了,早知这样,打死也不会冒这个险,还连累了周立奇,真是觉得对不起他。”
村钰的处境已经让刘先达没了往日的醋意,他抬起头看着村钰问:“周立奇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闷声挨批呗!”
“他没有想择清自己的意思?”
“没有。”
“那他还算个男人。”
“所以我觉得特对不起他。”
“谁批他?汪院长?”
“不是他还能是谁?委托书丢了,没办法,只好自认倒霉!”
刘先达在心里想着如果那李杨用钱安抚不住,下一步会怎么样。
受牵扯的首先是村钰和梅山,周立奇应该没多大责任。刘先达当然不希望村钰栽在这件事情上,于是说:“如果他单单是为了钱,十万怕是少了点。”
村钰说:“你说他会是为了钱吗?”
“那人是个什么人?”
“说是在青海工作,赶回来时他父亲已经去世了,样子有些古板,说话很倔很冲,不留余地。”
刘先达虽然没见过李杨,但听村钰说了他的经历,就分析出这个人怕不单单是为了钱,即便是为了钱,也不是区区十万块就能轻易摆平的。他隐约觉得这是个棘手的问题,不禁为村钰担心起来。
但他没有把这种忧虑说出来,而是说:“不管它,先吃饭,车到山前必有路。”
村钰哪里还吃得下,起身走到沙发前坐下发呆。
第二天中午眼科主任给村钰带来的却不是好消息。他刚回来,就被村钰从楼梯口拦住。
“主任,事怎么样?”
“不怎么样。”
“没让进门?”
“进了。”
“没说通?”
“没有。”
“卡也没收?”
“没有。”
“嫌少?”
“反正没收,从门缝里给扔了出来。”
“是嫌少?还是根本不想私了?”
“谁知道,那人不正常,很倔,像个疯子!”
这些话也被赶来打探消息的周立奇听见,他一直默默站在一旁没吱声。
想到即将到来的官司,眼科主任不耐烦地说:“听说传票已经到了,告诉你们俩,这事很麻烦!”
一直沉默的周立奇突然说:“请把那两个角膜移植的患者给我叫来,我有办法。”
听到周立奇这话,村钰和眼科主任都用狐疑的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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