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醇目眦欲裂,起身揪着李承竹的领子:“你他妈敢耍我!”
李承竹捏住秦醇的手腕,用力往后一甩,他松了手。
“真不知道像你这么蠢的人怎么坐上公司副总的。”李承竹总算说出心底疑惑许久的事,他按下内线电话,“找人清理一下办公室的垃圾。”
秦醇怒气冲冲地指着他,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
秦醇推门愤愤离开。
张慧进来:“老大,哪有垃圾?”
“地上,再喷点清新剂。”
李承竹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怎么样,都听到了吧?他扳一下窗户的把手想推开,看到外面的雾霾,又回正。
“当然,这秦醇也太狂了。”
说话的正是向宁,秦醇来的时候,李承竹正好和他通着电话。
“说得他多伟大一样,素丽美的项目价格高昂,院里都是三流医生,填充材料也都是最低端的,也就秦醇胆大,仗着别的机构不敢做。”向宁倒吸一口气:“真不敢想那些那些残遭毒手的人以后该怎么办。”
在这个极度容貌焦虑的时代,他们该怎么继续正常生活。
吐槽完,向宁又问:“我听着他可被气得不轻,就不怕他报复你啊?”
李承竹无所谓道:“一个取保候审的嫌疑犯,能做什么?又不能光天化日之下杀了我,现在到处都是摄像头。再说,不还有你么,别人可都觉得我和向律师关系匪浅……”
向宁笑笑:“难道不是吗?我刚刚可是亲耳听到某人说和我关系好。”
李承竹:“我还有案子要看,先挂了。”
晚上,李承竹回到家,一开门警长就兴冲冲赢了上来。他蹲下,摸了摸小猫的脑袋,“去玩吧。”
真不知道他不在家的时候,警长玩的有多嗨,客厅可以用一地狼藉来形容,皮制沙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道抓痕,洒了一地的猫粮,随处可见的黑色猫毛。
李承竹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开始收拾。
足足花了一个小时才收拾完,他转头又进厨房忙活了。
李承竹处理小鱼干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响,应该是电话,他摘下手套一看,是林霁的视频电话。
看着屏幕里的自己,他有些慌乱,因为此刻的他……
五秒后,他接通。
“哈喽~”林霁声音甜甜的,笑着和他打招呼。
她此时身在澳大利亚的酒店,那边正值秋季,气候比较舒服。
李承竹不知道该怎么拿手机,他很少和人打视频,两只手僵硬地举着,牵起一抹笑。
林霁注意到,他的头发似乎长了一点点,脑后扎起的小揪比原来长了一小截,他穿着黑衬衫,领口微张,袖子也被挽起,露出冷白的小臂,身上还系着条卡其色围裙,平日精致的律师散发着淡淡居家好男人的味道。
她问:“你在做饭吗?”
李承竹“嗯”了一声,然后把镜头转到台面上。
哎——林霁张了张口,她还没好好欣赏呢,就转过去了。
李承竹说:“我在外面吃过了,路过超市,给猫买了点小鱼。”
林霁没想到他这么上心,“你对它这么好啊,我们警长真幸运。”
提起自家孩子,她叮嘱道:“警长特别调皮,要是把你家东西搞坏了,我替它先道个歉,你记得告诉我,我再买给你。”
李承竹只是淡淡回:“还好,挺乖的。”
听他这么说,林霁放心了,“那行,我就不打扰你忙了,拜拜~”她朝着镜头挥了挥手。
“拜拜。”
挂了电话,李承竹继续处理小鱼干,本来只打算给警长喂一条,由于心情不错,他又多加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