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签文的后半句话比较可信,飞鸟和鸡禽,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强求不得。
林霁看到他怅然若失的表情,拿过他的签。
这签估计有些年头了,她一掰就断了。
她把上句话还给李承竹,“喏,你说得对,我的意志远比它坚固。”
李承竹捏着半根签笑了,“嗯。”他一点点抚平着断口处的刺。
林霁把她那根也给折断了,她举着签说:“只要我们的心足够坚定,就没有什么实现不了的。”
出了地铁,她把剩下那两个晦气的半根丢进了垃圾桶。
什么命里无时莫强求,有没有,他们自己说了算。
两人在商场吃完晚饭,又逛了逛,已经很晚了。
深秋的晚风真是冷的要命,林霁吸了好几次鼻涕,李承竹注意到,让她把包里的围巾拿出来戴上。
林霁一秒也没犹豫,直接拒绝,“我不要,太丑了。”
李承竹无奈笑笑,“都冻成什么样了还怕丑。”
走在路上,林霁又打了一个喷嚏。
这样下去非得感冒,李承竹路过一家女装小店,准备进去。
林霁拉住他的胳膊,“你干嘛?”
“给你买条新围巾。”
“我戴!我戴还不行么。”看他强硬的态度,林霁只好不情不愿围上围巾。
她的动作太慢,李承竹看不下去,上手帮着她一块围。
林霁干脆放下手,眼巴巴看着他给自己围围巾。
少年低着头,双唇紧抿,眉眼深邃,没有随便围上就算了,知道她爱漂亮,仔仔细细为她理好。
她似乎闻到了他身上的洗发水味,清冽又让人安心,她忍不住多吸了几下鼻子,想辨认它究竟是什么味道。
可惜,李承竹已经走开了。
林霁撇了撇嘴。
李承竹以为她还在计较好不好看的问题,他用食指和拇指抵着下巴,认真打量一番后,说:“很漂亮。”
林霁压不住嘴角的笑意,扭头往前走了。
该说不说,围上围巾真的很暖和。
李承竹把林霁送到小区楼下,自己在附近随便找了家网吧,就这么坐了一夜。
第二天,他收到林霁的短信。
【不好意思,我们早上临时通知要去一家企业调研,没办法陪你一起玩了,对不起。】
来信时间是早上七点多。
李承竹一晚上没怎么睡好,看到后给她回了个电话。
“喂,对不起啊,这个调研是临时通知的,我事先不知道。”
“没事,你几点出发?”
“九点。”
还有一个半小时,李承竹开始收拾东西,“那你等一下我,我一会儿到你家楼下,我有东西要给你。”
“好。”
送完东西,两人没有过多相处,就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