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已然过去,春天带着暖意抚平所有伤痛。
四月份,林景卉回到林氏,宣布退休,只保留股份,董事长一职由集团内部的一位高管接任。林氏高层都清楚,掌权人依旧是林景卉和林代希,等林代希年龄再大点,作出更优秀的成绩,林氏只会由他接任。
碧海湾,林霁和李承竹虽然同居了快一个月,也只同床睡过鹿江那一晚。
沙发上,林霁跨坐在李承竹身上,比他高出一个头来。
林霁勾着他的脖子问:“你把东西都搬过来吧,然后把房子退了,也能省出一笔钱不是吗?”
李承竹大手攀上她的细腰,他最近经常带她一起健身,明显感觉到线条紧致了不少,忍不住来回摩挲。
“痒~”林霁抖了一下,直接跌进了他怀里。
她坐起来:“你说话嘛~”
李承竹若有所思,“假如以后吵架了,你要把我赶出去,我没地方去了怎么办?”
林霁掐了他一下,“好啊你,就这么想我的,我有那么狠心嘛,还把你赶出去。”
李承竹一边躲一边笑,“饶命,我开玩笑的。”
林霁正经道:“我说认真的,我这辈子认定你了,你搬过来吧,以后我的就是你的。”
“那我的呢?”
“你不会还想听我说‘你的还是你的’这种宠溺发言吧?”林霁低头,用自己的额头抵着他的,压低了嗓音:“你的、我的,都是我们的,不分彼此。”
李承竹一下含住了那张甜蜜的嘴,真是要了他的命,林霁说起情话来,总是没有轻重。
唇瓣相贴,难舍难分,两人恨不得把对方拆吃入腹,疯狂掠夺氧气。
林霁不自觉弓起了腰,想要再贴近一点,这个动作直接点燃了李承竹身上的火,他慢慢把女人放倒在沙发上,试探性的伸出舌尖,被林霁吮吸一下,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他大胆地深入,勾起她的柔软滑嫩的小舌,与对方缠绵至死,房间回荡着暧昧的喘息声和水渍声。
林霁只觉得身体软的像一滩水,忍不住索要更多,双腿勾住了身上的男人,下一秒,一只有力的手在她的腰后一寸一寸往上游走,那只手很烫,被摸过的地方像着火了一般,体温飙升。李承竹顺着她的脸颊、下巴、耳垂一下吻到了脖子,林霁迫切想要抓住什么,一双手不断扣着他的后背,像条鱼一样在他的身下扑腾。
李承竹碰到胸衣扣子时,猛然停下动作,眼里的旖旎还未褪去,也只能叫停。
林霁张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有些迷离,“怎么了?”
李承竹轻皱眉头,“没有那个。”
林霁立刻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脸更红了。
李承竹吻了吻她的眼睛,然后起身去了卫生间。
林霁郁闷起身,把一旁的抱枕扔到地上,他能去卫生间解决,那她怎么办,搞得人不上不下的。
李承竹站在镜子前,看见自己领口乱敞着,隐隐能看到里面的纹身,回忆着刚刚的温软,闷头开始解决问题。
李承竹从卫生间出来没看见林霁,看见书房的门半开,灯也亮着,他推开门,看见她在里面伏案写题。
女人的发尾有些凌乱,他忍不住上前替她抚顺,林霁没有动,继续往下写着。
“你洗澡了?”
“你看都没看怎么知道的?”
林霁得意一笑,抬头看他,“我闻出来的呀。”
她握着笔,环住他的腰,餍足一声,“你可真香。”
李承竹摸摸她的头,“你这写什么呢?”
林霁从他身上起来,“做点高数题,巩固一下知识。”
李承竹弯腰翻了几页,这些东西他都学过,但已经记不起来怎么解了。
林霁灵光一现,“我们比一场吧,我赢了,你就搬过来。”她又拿出几本习题,“为表公平,题目你来挑。”
李承竹挑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