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奕珩沉默了几秒,没再说话,只垂眼发了条信息。
林助理手机一震,扫见上面的内容,心口跟着一紧。
查江韵柔、虎哥、二手车行。我要证据。
同一时间,江家别墅里却是一片轻松。
客厅窗帘半拉着,阳光照进来。江韵柔靠在沙发上喝燕窝,手腕缠着纱布,嘴角却一直压不住。
孟淑岚坐在旁边,压低声音问:“那丫头还真没消息?”
江韵柔拿勺子轻轻搅了下,眼底带着快意:“青林乡那条山路那么险,车一出问题,不死也残。就算她命大没摔死,现在也该在医院躺着。”
想到江晚那张冷淡的脸,她心里就痛快。一个山上下来的土包子,也敢跟她争。
孟淑岚冷笑:“她就是命贱。早知道接回来会惹这么多事,当年就不该让她有机会活着下山。”
这话一落,江韵柔笑意更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急不慢,一下下踩在地砖上。
下一秒,大门被推开。
江晚背着旧布包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山里的凉气。她衣服没换,神色也没变,可人就这么完完整整地回来了。
江韵柔手里的勺子当场磕在碗沿上。
“你怎么回来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僵住了。
她脸色一变,立刻补救:“姐姐,你昨晚去哪儿了?家里都担心死你了。”
江晚没理她,径直走进客厅,把布包放到沙发旁,接着拿出手机,调出几张照片,啪地甩到茶几上。
照片拍得很清楚。
左前轮,刹车油管,半轴连接口,一片发黑发黏的腐蚀痕迹,边缘还渗着浑浊液体。
江晚抬眼看她:“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