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这回要翻车了。”
“看着就不好惹。”
男人更得意了,手指敲着桌面:“说啊,别装哑巴。”
江晚坐直了些,隔着屏幕看向他的脸。
在别人眼里,这就是个暴发户。可她看见的,是他眉心已经爬上来的死黑气,是眼尾断裂发黑的妻妾宫,还有财帛宫底下压着的那层血怨。
她看了两秒,开口:“五百万的项目你别惦记了。”
男人嗤笑:“黄了?”
“不是黄。”江晚语气很冷,“是你等不到签字。”
男人脸一沉:“你吓唬谁呢?”
江晚盯着他:“你该操心的不是项目,是你自己的脑袋保不保得住。你眼尾断纹带血,夫妻宫裂成这样,不是离婚,是死别。你现在开的那辆黑奔驰,是拿你前妻坠崖后的保险金买的吧。”
这话一落,秃头男脸色当场变了。
嘴里的烟掉在裤腿上,烫得他手忙脚乱去拍,连椅子都带得一晃。
直播间也静了一瞬。
“卧槽。”
“前妻坠崖保险金?”
“他表情不对啊。”
男人拍掉烟,张口就骂:“你放屁!你再胡说,老子马上举报你。”
江晚没理,只看向他身后的鱼缸。
“举报我之前,先把你后头那缸水换了吧。水都臭了,还摆在办公室里招财。你是真不怕死。”
男人喉咙发紧:“关鱼缸什么事?”
江晚扯了下唇:“当然关事。你前妻的骨灰根本没下葬,就封在鱼缸底座里。你怕她怨气重,找了个半吊子摆偏财局,想拿死人替你招财。可惜局没摆成,报应倒是快到了。”
男人手里的打火机啪地掉在桌上,脸白得发青。
弹幕彻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