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还找了找床底,下面干干净净的,连一丝一毫的灰尘都没有。
不像她自己的房间,床下除了鞋盒和箱子之外,便是大片大片的鹅毛状灰尘。
孔令漪的卧室会有什么呢?
她不止一次这样揣测,晚上女人轻而易举地拿出一套新的小玩具,之后就当作一次性用品扔掉了。
肯定还会有更多吧?
冉溪完全停不下来自己的揣测了,她知道自己对于孔令漪的好奇完全是由于这个女人很有钱,而且是她现在离得最近的一个有钱人。
恰好还是冉絮的死对头,这样她就算在孔令漪这里把天捅破了一个窟窿,冉絮应该也会难得地对她拍手叫好一次。
没人不希望在自己落魄的时候,看到同样丢脸的仇人。
冉溪为自己现在的行为找出了一个非常合理的借口。
在房间里来回折腾了好久,冉溪重新躺到床上,怀里依旧抱着这两千块钱。
总该用这两千块钱做些更有价值的事情,而不是放在吃关东煮上面,尽管她下一顿可以加两个大虾。
怎样跟孔令漪产生更多纠缠呢?
或者说,孔令漪怎样会给她更多的钱呢?
冉溪想不出来了,她总不能一没钱就买个玩具跑到女人那儿挥汗如雨次次表演吧?
跟人上床次数多了总是一个姿势会腻一样,孔令漪一定需要更多的新鲜感。
这晚上,冉溪把这两千块数了好多遍,她手里从来没有这么多钱出现过。
学费是助学贷款,冉絮一个月给她八百,偶尔助学金的名额也能落在她头上,剩下的就靠她自己省吃俭用再加上零零散散的兼职。
emmm……
要不她先表演一个月?
冉溪倏地苦笑,她在幻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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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第二天不会在家里碰到孔令漪的希望,冉溪把自己当成熟客,一觉睡到了下午。
她精心挑选了一份一百多块的牛排外卖,打算在这个豪华的房子里狠狠奢侈一把。
密码锁‘滴滴’响起来的时候,她皱着眉头往门口走。
她不是都备注了不要敲门直接放门口吗?居然还敢撬锁?
等她开了门,一定趾高气扬地挫挫对方的威风。
怒气值满分的表情刚刚露出来,冉溪就跟打开门的孔令漪撞了个满怀。
非常不巧,孔令漪的手里拎着一份牛排外卖。
“你的……晚餐?”女人侧眸看她,等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的吗?”冉溪怀疑地指了指自己,也说不出是不是送错了这种话。
毕竟两梯一户没有邻居,而且她舍不得这一百多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