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菲斯喉结剧烈滚动,下体瞬间有了强烈的生理反应——原本被鞋底踩得又痛又胀的部位,在看到那双白袜的刹那,竟不受控制地猛然一跳,血液急速涌入,让他更加肿胀坚硬。
被绑在冰冷石柱上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股羞耻的热浪直冲头顶。
伽拉泰亚脱下的皮鞋随意甩到一旁,她赤裸着裹在白色棉袜里的双脚,直接踩上了奥尔菲斯的脸。
这一次,没有了皮革的阻隔,柔软却带着压迫感的棉袜脚掌完全覆盖了他的口鼻与眼睛。
袜底微微潮湿,带着少女淡淡的脚味——那是一种混合着皮革余香、淡淡汗意与女性体香的独特气息。
伽拉泰亚的脚趾在袜子里灵活地张开、合拢,像五只小手般抓挠着他的脸颊和嘴唇,时而用力踩实,把他的鼻子深深埋进袜底最温暖湿润的足心处。
“闻啊……闻清楚我的味道。”她低声命令,一边用一只脚掌缓慢碾压他的脸,另一只脚则向下探去,脚尖故意隔着裤子勾弄他早已膨胀到极限的下体,“看,你又硬成这样了。被绑在石柱上,连躲都躲不掉,只能像个下贱的狗狗一样。”
面对如此屈辱,奥尔菲斯心底里却不愿意反抗,白袜上传来的淡淡脚味钻入鼻腔,下体在她的脚尖逗弄下剧烈跳动,膨胀得几乎要撑破布料。
伽拉泰亚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从奥尔菲斯的脸上收回一只白袜脚,优雅地俯下身。
棕色卷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柔软的发丝轻轻扫过奥尔菲斯赤裸的大腿内侧,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纤细的手指勾住奥尔菲斯西裤的腰带。
“既然已经这么硬了……”
随着拉链被缓缓拉开,西裤被她一把扯下。
奥尔菲斯那早已胀到极限的巨大下体猛地从裤子里弹出,“啪”的一声重重拍在小腹上,血管怒张,表面青筋毕露,丑陋而狰狞地挺立着,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伽拉泰亚微微睁大了眼睛,美丽的棕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她将脸凑近,棕色卷发大片垂落在奥尔菲斯颤抖的大腿根部,发丝的清香混杂着她身上的体温,让他下体又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
“呵……真是丑陋。”伽拉泰亚轻声嘲笑,却隐隐带有一丝满意。
她伸出一只裹着白色棉袜的脚,脚掌轻轻贴上那根滚烫的粗壮男根,从根部缓缓向上摩挲。
柔软的棉质袜底带着淡淡的温热,紧紧包裹住那紫红色的肉根,脚趾灵活地分开,夹住最敏感的冠状沟来回揉弄。
另一只白袜脚则踩在奥尔菲斯的卵袋上,轻轻碾压,施加着恰到好处的痛感。
奥尔菲斯被绑在石柱上,双手反绑在身后,腰部无法自控地向前挺动,却只能发出压抑而痛苦的低吼。
那种被白袜完全包裹、摩擦的快感强烈得近乎折磨——柔软的棉袜与坚硬滚烫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来湿热而黏腻的刺激。
她加快了双脚的动作,用两只白袜脚夹住那根粗大的性器,脚心相对,像手掌般熟练地上下撸动。
“贱狗,爽的不行吧?”伽拉泰亚她故意用脚趾捏住顶端敏感的小孔,轻轻挤压,同时另一只脚的脚跟压住根部,控制着节奏,不让他那么容易释放,“想射吗?求我啊,奥尔菲斯。”
“求…求你了,伽拉主人,要射了!”奥尔菲斯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快感与被支配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下体在白袜的包裹下胀得发紫,青筋随着每一次足交的摩擦而剧烈搏动。
随着“噗呲”一声,一滩浓烈的白精喷溅在伽拉泰亚瓷娃娃般精致的脸庞上,棕色的卷发和蓝色的连衣裙也没能幸免。
“这件克拉拉可是花了几千紫薯买的,居然被你这肮脏的东西弄到了。”伽拉有些愠怒,腥臊滚烫的男精糊的她睁不开眼。
她摸索着掏出白色丝巾,优雅擦拭着脸上乳白的黏液。
“罢了,这次雕塑的题材我已经想好了。”伽拉泰亚优雅地穿上黑色玛丽珍准备离开。
“等等……至少,要把我放下来!”奥尔菲斯刚才射精的虚脱中缓过神来。伽拉泰亚没有理会,奥尔菲斯只能无力地垂下头,绝望地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庄园尽头…
“头条!今日头条!著名雕刻家伽拉泰亚小姐新作问世,风格迥异令艺术界专家瞠目结舌……”又是一个寻常的午后,邮差骑着那破旧的自行车,手里举着一套报纸叫卖着。
奥尔菲斯听见这个令他羞耻的名字果断要来一份报纸,他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做出了什么样的作品。
一个失去头颅的男性,脖子上是挂有骨头的项圈,上半身是凌乱的领结衬衫,裸露的下体上系着冰冷的弹簧贞操锁,雕塑的底座上放着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玛丽珍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