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绷断了,双眼瞬间充血变得赤红。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潜伏、什么证据,甚至忘了这里是学校的心理咨询室。
他只知道,那个他平时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萧容鱼,那个骄傲得像只小孔雀的小鱼儿,现在正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舔一个变态男人的鸡巴!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砰!”
陈汉升像头疯牛一样撞开了那扇虚掩的门,带着满身的煞气冲进了诊疗区。
正在享受口活儿的李老师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闯进来,还没来得及把那个东西从萧容鱼嘴里拔出来,陈汉升的拳头就已经到了。
那一拳带着陈汉升二十年积攒下来的全部怒火,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李老师那张英俊却令人作呕的脸上。
“唔!”李老师闷哼一声,金丝眼镜直接被打飞,整个人连带着椅子往后翻倒,重重地摔在地毯上。
萧容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嘴里的肉棒猛地被扯出,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带出一串长长的晶莹唾液丝线,挂在她的嘴角和李老师那还在充血的龟头之间,显得淫靡至极。
“小鱼儿!起来!跟我走!”陈汉升根本没空去补刀李老师,他一把抓住还跪在地上的萧容鱼的手腕,想把她拉起来。
然而,萧容鱼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惊慌失措或者是羞愧难当。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应该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却满是迷茫和……愤怒?
“你干什么弄伤主人!”
萧容鱼尖叫了一声,那声音尖锐得让陈汉升一愣。紧接着,他看到萧容鱼猛地甩开了他的手,顺手抄起旁边茶几上那个厚重的玻璃水杯。
“小鱼儿,你……”
“砰!”
一声沉闷的钝响。
陈汉升只觉得后脑勺像是被铁锤狠狠砸了一下,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天旋地转。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萧容鱼,看着她手里那个还在滴着水的杯子,看着她脸上那种为了维护李老师而露出的凶狠表情。
那是他的小鱼儿吗?
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陈汉升身子晃了晃,最终无力地瘫倒在了地毯上。
……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陈汉升感觉后脑勺一阵剧痛,像是要裂开一样。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想要抬手去摸,却发现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
低头一看,自己整个人被死死地绑在一张沉重的实木椅子上,手腕和脚踝都被那种专业的医用束缚带勒得紧紧的。
“醒了?”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和得意的声音传来。
陈汉升猛地抬起头。
眼前的画面让他的瞳孔再次剧烈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李老师正坐在他对面的一张软凳上,左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那是陈汉升刚才那一拳的杰作。
但他脸上丝毫没有狼狈,反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微笑。
而在李老师面前,或者说,正对着陈汉升视线的地方。
萧容鱼正背对着陈汉升,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大大地张开,上半身温顺地伏在李老师的大腿上。
那条裙字已经被完全撩到了腰背上,那件开档的红色情趣内裤勒在她雪白的臀肉里,将那两瓣肥美挺翘的屁股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陈汉升面前。
她手里拿着一支药膏棉签,正小心翼翼地帮李老师嘴角的伤口上药,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嘶……轻点,小骚货。”李老师故意吸了口凉气。
“对不起主人……小鱼儿不是故意的……呼呼……”萧容鱼心疼得眼泪汪汪,撅着小嘴轻轻在那伤口上吹着气,“都是那个坏人不好,把主人打疼了。”
“陈汉升!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全家!”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血气上涌,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拼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