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博立刻举手投降,在金钱势力的压迫下,正义感什么的瞬间就缩回了肚子里。
他叹了口气,看着陈汉升这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有点羡慕,又有点无奈。
同样是男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自己对黄慧掏心掏肺,换来的是忽冷忽热;陈汉升这狗东西到处留情,耍点手段就能把校花哄得团团转。
“走吧,送你回去。”
陈汉升弹飞烟头,转身拉开车门,陆巡高大的车身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霸气。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放着轻快的音乐,陈汉升心情显然不错,甚至还跟着哼了几句。
王梓博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忍不住问道:“小陈,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小鱼儿彻底和好?”
“急什么。”
陈汉升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窗沿上,感受着夜风拂过指尖的微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的火候刚刚好,再加把火,明天就能熟透了。今晚这一出戏,足够她在被窝里辗转反侧一晚上了,明天我再趁热打铁,基本上就稳了。”
“你真是……”王梓博摇摇头,实在找不到形容词了。
把王梓博扔回建邺理工,陈汉升独自开车回了财大。
此时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几对躲在小树林里的野鸳鸯还没散去。
陈汉升把车停好,晃晃悠悠地往宿舍走。
推开602宿舍的门,一股熟悉的脚臭味扑面而来。
几个室友都已经睡下了,只有李圳南还在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敲着代码,屏幕的蓝光映在他那张熬得有些发黄的脸上。
“四哥,回来了?”李圳南回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道。
“嗯,还没睡呢?”陈汉升随口应了一声,脱掉外套扔在床上,拿着脸盆去水房洗漱。
冰凉的水泼在脸上,让他原本有些微醺的脑子彻底清醒过来。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庞,陈汉升扯起嘴角笑了笑。
“萧容鱼啊萧容鱼,这辈子你注定是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随后擦干脸,哼着小曲儿回了宿舍。
躺在床上,听着金洋明震天响的呼噜声,陈汉升并没有觉得吵闹,反而觉得格外安心。
这一晚,陈汉升睡得很踏实,梦里全是美好的未来,当然,是不是只有萧容鱼一个人,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而另一边,东大女生宿舍里。
萧容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今晚陈汉升抱着她痛哭流涕的画面,那滚烫的泪水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肩头,灼得她心里一阵阵发烫。
“他……真的很伤心吧?”
萧容鱼抱着那个陈汉升送的大白熊玩偶,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玩偶的绒毛,心里那道坚硬防线其实早就随着那些眼泪崩塌了一大半。
虽然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轻易原谅这个花心大萝卜,但情感上,她实在狠不下那个心。
“坏蛋小陈,要是你以后再敢骗我……”
她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带着几分甜蜜和无奈,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金陵的十一月,梧桐叶落了一地,空气里带着湿冷的凉意。
陈汉升把路虎停在东大女生宿舍楼下,按下车窗点了根烟。
他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昨晚那场“痛哭流涕”的大戏效果显着,陈汉升心里盘算着,今天得趁热打铁,把关系再夯实一下。
给萧容鱼发了十几条短信才约出来这一顿早午饭。
修罗场风波虽然勉强算是按下了暂停键,但小鱼儿那边的雷还没完全拆干净,这时候必须得当孙子,好好哄着。
没过一根烟的功夫,楼道口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陈汉升眼睛一亮,赶紧掐了烟跳下车。
萧容鱼今天的打扮显然是费了心思的,也刚好戳在陈汉升的审美死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