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水柱forceful且持久,直接越过了几米的距离,劈头盖脸地浇在了陈汉升的身上。
陈汉升只觉得脸上、身上一热,一股带着淡淡腥臊味的液体瞬间打湿了他的衬衫。
那是他女朋友在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是在别的男人胯下达到的极乐证明。
“哈哈哈哈!好!真是一口好穴!”
李老师大笑着,在那股喷泉中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利用那润滑更加猛烈地冲刺了几十下,最后在一声低吼中,把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那个正在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萧容鱼白眼上翻,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外面,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挂在床边。
那个粉色的肛塞依然堵在后面,防止精液流失,同时也维持着那种饱胀的快感。
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呼吸声。
李老师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红白混合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
他看着满身狼藉的萧容鱼,又看了看满脸淫水、目光呆滞的陈汉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点了一根烟。
“行了,今天的治疗很成功。”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那张脸显得格外模糊。
“至于陈同学……既然你都看到了,也算是参与了治疗的一部分。”
李老师走到陈汉升面前,看着满地狼藉和那个已经彻底玩坏的萧容鱼,又看了看如同死人一般的陈汉升,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张湿漉漉的脸,语气变得低沉而带有某种暗示
“接下来啊……”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怀表,在陈汉升眼前晃了晃。
“就请陈汉升同学,忘了这一切吧……”或者说,把这一切当成一场……必须要保守的秘密梦境?”
“当我的怀表停止摆动,当你走出这扇门……”
李老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钻进陈汉升那已经濒临崩溃的大脑皮层。
他手中的那个老式怀表在陈汉升眼前有规律地晃动着,每一次摆动都像是把刚才那些淫乱、污秽、令人绝望的记忆碎片一层层封印起来。
“你不会记得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任何画面。没有性爱,没有强暴,也没有什么肉便器。你只记得,萧容鱼接受了一次非常深入、非常成功的心理治疗。她的情绪稳定了,你也放心了。”
李老师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敲打着陈汉升的潜意识防线。
“但是,这种治疗需要巩固。一个月。记住了,一个月后的今天,你要准时带她来复查。到时候,我会解开你心中所有的谜团。”
陈汉升原本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充血的眼睛开始慢慢变得呆滞,眼皮越来越沉重。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发出的只有无意义的浑浊气流。
最终,他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像是断了线的木偶。
李老师满意地收起怀表,看了看旁边已经清理干净、穿戴整齐的萧容鱼。
“去吧,送你的爱人回去。记住你的身份,现在的你,是刚刚做完心理咨询、心情愉快的校花小鱼儿。”
萧容鱼甜甜一笑,那个笑容里没有了刚才的淫荡,只有一种熟悉的乖巧。
她走过去,温柔地扶起陈汉升,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小陈,我们回家吧。”
……
这一个月,对于陈汉升来说,就像是做了一场醒不过来的怪梦。
日子表面上过得波澜不惊。
萧容鱼确实变了,变得不再因为那些琐事和他闹别扭,变得特别温顺,甚至温顺得有些过头。
每次约会,她总是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但总有一些细节让他觉得不对劲。
比如有一次在图书馆,萧容鱼走路的姿势特别奇怪,双腿夹得很紧,每走一步都会微微颤抖一下,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是生理期肚子疼,可陈汉升明明记得她的生理期刚过。
再比如,以前那个碰一下都要害羞半天的小鱼儿,现在的胸部好像变大了不少,而且总是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类似牛奶的甜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