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万,即便是现在,也是一个天价。
关键是,酒根本不值那个钱,万一将来出事,我爷说他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烟酒字画古董,这些东西自古以来就是行贿受贿的重灾区。
可千躲万躲,我还是被赵本山找到了。
我刚露头,他就发现我了。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车开进了一个农家小院。
小院正中支着一口冒着水汽的大锅,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看着火。
“嚯,真香!”
马瑞东下车后,抽了抽鼻子,过去掀了一下锅盖,说道:“炖大鹅啊!”
“嗯,大鹅!”
蹲在锅前看火的中年男人点点头,笑着说道:“赵总亲手炖的!”
说完,他看向我,说道:“这位是李师傅吧,赵总在屋里等你!”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的点点头,便往里面走。
这地方我来过两次,倒是不用指引。
马瑞东没跟着我,他搬了一个小马扎在铁锅前坐下,和那个中年人聊了起来。
进屋后左转,一推门就见赵本山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上闭目养神。
在他前面,是一个供桌,供桌上供奉的是一个披着红袍的白瓷老鼠像。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向老鼠像的一瞬间,它好像也看了我一眼。
听到开门的动静,赵本山睁眼回头,说道:“小李啊,咱们爷俩有几年没见了?”
“差不多四年了吧!”我淡淡回道。
“又搬运了?”
回完,我直接问道。
赵本山没回,只是转过头,对着老鼠像叹了一口气,说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我没接话,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大约十秒,赵本山站起来,说道:“小李,这段时间我感觉不太好,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找你!”
“不好?”
我呵了一声,朝外看了一眼,说道:“是马瑞东盯的太紧,你没机会对这个儿子下手吧?”
不同于赵本山的发妻,他第二任妻子可不是省油的灯。
这位十八九岁就跟着赵本山东奔西跑,赵本山的事,她基本上都知道。
“去西屋把脉吧!”
赵本山没回,而是从我身边走过,径直走向西屋。
我看了一眼鼠人像,心里又泛起那股被人盯着的感觉,赶忙转身,跟着赵本山到了西屋。
来到西屋后,我们俩谁也没说话。
坐下后,他伸出手腕,我把脉。
“气血两亏,拘挛闭塞,邪气入体,赵叔,你这次玩的有点大,你是真不要命了!”
半晌后,我抬起手,淡淡的说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赵本山说道。
“这次得慢慢补,你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工作,安心养着就好!”我说道。
“小李,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费用方面按老规矩来呗!”赵本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