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楼外!
一名小廝奔至裱著余家標识的马车旁,轻声说了些什么。
“嗯,快回府吧,祖父母该担心了。”余嫣然催促车夫。
原来她终是按捺不住,悄悄跟了来。
在听到周寧获胜,得金千两后,也不禁为他开心。
余府!
余嫣然匆匆下车,忙去问祖父母安。
“嫣儿,不是答应过祖父,每日早去早回吗?纵使被盛府留了饭,也不该这么晚吧?”余老太师问话。
语气之中只一分责备,却有三分担忧,竟似有六分无奈。
余嫣然轻轻一礼,老实道:“回祖父。明日休沐,顾家二郎和齐小公爷约了眾人一起去吴大娘子办的马球会。为了邀周寧同去,两人还赌了投壶。孙女没忍住,过去看了看。”
见老太师脸色不对,余嫣然马上道:“孙女一直在马车里,没有进去。是小廝进去看的。”
“他的赌性很大么?”余老太师抓住重点。
余嫣然辩解道:“不是这样,周寧曾多次婉拒,只是顾二郎话挤话,若是再不应,实是不识抬举了,他这才答应的。”
余老太师傲娇抬头,抚须道:“那也不妥。明日他们要去马球会?你呢?”
“孙女不想去。”余嫣然本能抗拒,说完就后悔,可又不敢再变。
自从没了生母,她就一直被续弦后的母亲、庶弟、庶妹打压、欺负。
这二人只要有马球会这种热闹每每必去,她自然就不想去了。
余老太师满意点头,道:“还算没昏了头,明日就隨你祖母去玉清观上香吧,祖父就不去了。”
“祖父安好?”余嫣然担心道。
在她印象里,似这等上香祈福之事,祖父从不丟下祖母,永远都是焦孟不离。
莫非祖父身体不適?
余老太师只是一笑,表示自己身体还很好,还能看著她嫁人生子,只是明日有事要办。
余嫣然不疑有他,又去给余老太太问安。
。。。。。。
马球会的举办地点,就在金明池边!
此地一大早就勛贵云集,放眼望去,官眷娘子比比皆是。
在马球会上,男女相看非但不逾矩,还可搭配组队一起打!
球会本身也没名额限制,只要你不是平民百姓,想去的都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