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尤韩顺势将她压倒,舌尖粗暴地撬开牙关,搅拌在一起,贪婪的吮吸,聆听传来的黏腻声。
于尤韩向来是个极端的掌控者。
她就喜欢这种混合着情欲和喘息的窒息感,喜欢主导的感觉。
“哈……”金未央好不容易寻了个空隙偏过头,大口抢夺着空气,脑子还是乱的。
“你刚才……到底什么意思啊?”
她一边被强吻,一边还在心惊胆战地反省,自己究竟是哪件事又惹出了“选择困难症”这个莫名其妙的罪名。
“你爱谁。”
于尤韩盯着她,眼神阴霾的吓人:“是爱我?还是爱那个……”
看着嘴角挂着唾液的姐姐,她伸手抹去,也顺便堵住即将出口的名字。
“。。。。。。我能说,都爱吗?”
金未央心虚地别开眼。觉得这种问题应该用来逃避,自己根本应付不了。
什么爱不爱,接吻算爱吗?理智时说的算爱吗。
或是在一张床上汗流浃背算爱吗,要真按这个标准算,她和于尤韩爱的次数都扒不完了。
“我在认认真真地问你,金未央。”
她露出死亡微笑警告自己的妹妹,一定要说清楚。
“你离不开我,你的生活离不开我。”
于尤韩的视线如刀般下移,盯在金未央手指上戴着的那枚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破戒指上。
她觉得,是时候把这笔旧账清算一下了。
我送你的那枚戒指呢?”
“金未央,说话!”
“放、放家里了……”她冷汗都下来了,抱住于尤韩的腰,企图蒙混过关。
虚情假意。
于尤韩自然不太信,她捧起金未央的脸,逼着她直视自己。
“行,明天我亲自带你去拿,要是没有的话,后果你绝对受不了。”
说完,她嫌恶地一把推开金未央的拥抱,掀开被子,自顾自在床的另一边躺下。
“我知道我这人很自私。”于尤韩盯着天花板,可声音里没有丝毫愧疚,“你也得学学,怎么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
金未央突然开口:“我也反思了很久。”
她翻身跨坐在于尤韩身上,“那你爱我吗?!”
她借着破釜沉舟的胆气,双手抓向于尤韩胸前的饱满。
隔着皮肉都能感受到于尤韩的心跳很快,是因为自己的冒犯而产生的吗?
“爱。。。。。。就爱你这副稚气未脱的样子。”();